九點半,梳士利道街頭。
九紋龍帶著人馬和對面水房喪狗的人馬,僅僅只隔著十幾米的距離。
雙方人馬手中全都拿著各種武,大戰一即發。
與此同時,對面樓頂臺上。
李華澤雙手搭在欄杆上,神態放鬆的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下方即將發生的火併。
“你就這麼自信,能贏下這場火併的結果?”
黑站在影中,看了一眼神態淡然的李華澤,隨後抱著胳膊走上前,從李華澤手中取走那半罐啤酒喝了起來。
對於黑的作,李華澤也沒有介意:“到了我們這個份,若是在親自下場參與街頭火併,或者是這種小場面也需要我坐鎮調兵馬。”
“你不覺得實在是太丟份了嗎?何況九紋龍好歹也混了幾十年,再加上阿祥心思縝,我想不到水房靠什麼贏。”
來到李華澤邊,黑有樣學樣的雙手搭在欄杆上:“別太自大,阿澤,有些時候只要稍微小瞧一些敵人,那麼吃虧的就會是自己。”
“哦?你是在說你自己?”
看了一眼黑胳膊上,此刻纏著的紗布:“傷勢很重嗎?”
“不算重,貫穿傷而已,幸好沒打到骨頭上。”
舉起啤酒罐將酒水喝,黑長舒了一口氣:“自從接手了韓賓在天地線上的那些生意之後,我就有些放鬆警惕了,誰想到這一次差點翻船了。”
“如果不是黑蛛和紅蛛用命保著我後退,恐怕我整個人都葬那裡了。”
提到這個,黑右手用力,啤酒罐直接被扁:“可惜,黑蛛為了我,直接被三槍命中,等我們打退了敵人,將黑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時候,早就沒有生息了!”
聽黑提起黑蛛,李華澤腦海中想到那個無論冬夏總是喜歡穿一黑皮,手腕上紋著一隻黑寡婦蜘蛛,整個人卻很俏皮靈的孩。
“節哀!”
拍了拍黑的肩膀,李華澤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以還,以牙還牙!”
角開始微微上揚,劃出一個十分危險的弧度。
見到黑這個笑容,李華澤便明白,接下來港島有人要倒黴,而且是倒大黴了。
“對方是誰?”
“尖沙咀曾經的地王,那位姓王的富豪。”
轉頭看向李華澤,黑眼裡的瘋狂越來越盛:“想象不到吧?那位港島人口中曾經的地王,不僅在尖沙咀養著和聯這個社團,還在暗地裡與天地線那邊軍火生意有聯絡。”
“這一次他我,導致我失去了最信賴的黑蛛,紅蛛現在也在醫院養傷。”
“阿澤啊,你說這個仇,我這個當大姐的,能不替們討回來嗎?”
“和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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