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力州和他妻子互相狗咬狗,李華澤隨手打了一個響指,而後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李先生。”
見到李華澤,何文展十分恭敬的點了點頭。
“啊展,聽清楚了嗎?”
見到PTU何文展走進來,方力州瞪大了眼睛,隨即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華澤:“拳王澤,你竟然著紅鞋?”
“著紅鞋?”
聽到方力州的話,李華澤嗤笑一聲:“方力州啊方力州,你難道就沒聽說過,我背後的靠山是黃炳耀黃sir嗎?”
“而且,別踏馬拿你和我相提並論,雖然我們都是古仔出,但我李華澤卻從不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
“就算是矮騾子,也是要有底線的,像你這種人,直接將你幫石頭沉海太便宜你了!”
李華澤的話音落下,下一秒高晉猛地出手。
只聽到連續咔嚓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方力州整個人躺在地上,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聲。
“打斷你的四肢扔進監獄,下半輩子在監獄裡面盡欺負,這才是你最終的歸宿,畢竟那些被拐賣的孩子,那些盡欺凌的孩,那些被綁在手檯上的無辜者,他們可是日日夜夜都盼看到你的下場呢!”
李華澤的話說完,一旁的駱天虹同樣乾脆利落的將方力州妻子的四肢也同樣打斷。
只是被打斷四肢的方力州妻子卻並沒有慘,而是仍然一臉怨毒、大仇得報一般看向方力州。
似乎,無論自己怎麼樣都好,但一定要方力州到生不如死的懲罰!
看到這一幕,駱天虹咂了咂,轉頭看向高晉:“我忽然對結婚有一種恐懼了,果然最毒婦人心啊!”
“人家《警世通言》裡寫的是最毒負人心,是辜負的負,不是婦的婦!”
抬起手在駱天虹腦袋上拍了一掌,李華澤沒好氣道:“平常讓你們多看書,一個個就知道整天泡在擂臺上,丟人了吧?”
說完,李華澤看向何文展:“啊展,你現在帶人過去還能將那些孩子救回來,看看你麾下阿輝的侄子在不在裡面,而且這也算是一個功勞。”
“至於這兩個人,我會讓人將他們丟在警署木口。”
“多謝李先生!”
何文展十分鄭重的向李華澤敬了一個禮,隨即立刻轉離開。
為PTU的小隊指揮,何文展向來信奉一句話,那就是穿上這服,那就是自己人。
而對自己人,何文展向來都很講義。
昨天他麾下隊員阿輝的侄子丟了,報警之後何文展第一時間便帶人開始尋找。
可整整一天的時間都沒找到,最後只聽說好像被一輛無牌照的麵包車給抓走了。
實在沒辦法,何文展便只能求到李華澤面前。
雖說何文展不是油麻地出,但作為西九龍這邊的PTU,他也負責尖沙咀這邊的地區,而且正好是李先生的地盤,所以他十分清楚李先生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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