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舒不算是大,但是這小家碧玉的學生樣子,還更引人注意。
秦舒一臉奇怪的表,拿出手機,打出一串問號。
【你是誰?】
陳言拍了拍腦袋,取下偽裝,出真容,秦舒頓時認出陳言。
【好奇怪你居然換了一個腦袋……】
呵呵呵……
陳言一臉無語,一邊重新偽裝,一邊解釋道:“我這是化妝!因為我們要去別人東西,所以最好不要出本來面目,對了……”
想到這點,他從椅底下取出一瓶面霜,對道:“來,給你的小臉,脖子還有手都塗上。”
也不知這小師姐是信任自己,還是容易信任他人。
秦舒沒有任何猶豫,接過瓶子就練地往臉上、脖子上塗抹起來。
一分鐘後,原本白皙細膩的變得蠟黃中帶著點不健康的青灰,瞬間從一個清秀變了一個營養不良、毫不起眼的中學生。
陳言看了很滿意。
接著他又取出一副半舊的手套、一個普通醫用口罩、一頂得很低的鴨舌帽,甚至還有一雙增高的運鞋。
“都換上,還有這個……”
他略一思忖,又出一件寬大的、印著俗氣logo的防曬外套,“這件等到了地方再穿。”
一套作下來,秦舒從頭到腳,從形到,從穿著到氣質,都完了徹底的“偽裝”,扔人堆裡三秒鐘都找不出來。
“不錯不錯!這樣別人也認不出你了!”
人雖然都做了偽裝,自然椅也不能錯過。
陳言讓秦舒從附近公園遊樂場“弄”來了一輛廢舊搖搖車,將其外殼綁在椅上。
此時的陳言更像是坐在搖搖車上前進的怪人。
“好了,萬事俱備,我們出發!”
隨後,秦舒領著陳言來到一輛看起來飽經風霜的麵包車旁邊。
昨晚陳言專門給秦打去電話,向他要了兩輛車。
眼前這輛是秦安排的第一輛車。
司機是個皮黝黑、手掌糙的農家漢子。
據秦說,這漢子曾過秦舒的針灸大恩,對小師姐是發自心的激和尊敬。
農家漢子一見秦舒,立刻出憨厚又熱的笑容,不用吩咐,就小心翼翼地連人帶椅把陳言穩穩當當地搬上了車。
“秦醫師,您坐穩咯!咱們這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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