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收劍回鞘，額角沁出汗珠。剛才那三劍看似簡單，實則耗神極重。他能覺到，經脈有些發脹，像是強行接了一條不該接的線。但他角卻揚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到了門檻。
李冰走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枚元素水晶。沒說話，只是手，將水晶輕輕在白雲飛佩劍的劍穗末端。
剎那間，劍嗡鳴。
不是金屬震的聲音，而是一種低頻的共鳴，像是從地底深傳來的回應。劍氣擴散形的漣漪在空中滯留了一瞬，隨即向外推去，竟與門表面的星序封印產生了共振。
門封印層微微波，像被風吹皺的湖面。
檢測儀數值跳：能量同步率+41%。
“我給你加了個錨點。”李冰收回手，“靈脈的能量會順著這個點流劍穗，幫你穩定‘劍心’的知。”
白雲飛點頭。他能覺到，劍比剛才“活”了。不再是冰冷的鐵，而像是一延出去的神經，連著地底，連著門，連著整個陣法。
他再次拔劍，橫於前。
這一次，他沒有出招，只是站著，劍尖朝前，閉目應。
地下的脈、門的頻率、元素靈遊走的軌跡……所有資訊都過劍傳腦海。他的意識像一張網，鋪開在整片區域。
忽然，他手腕一抖。
劍鋒劃出一道半圓，空氣中浮現出一道淡青的弧形氣障，薄如蟬翼，卻帶著某種不容逾越的意味。
“靈脈劍域。”凌雲說，“雛形已。敵未近，劍意先覺。他現在就是門前的第一道屏障。”
李冰看著那道氣障，眼神微。它不強，也不大，但勝在敏銳。任何外來能量只要踏這片範圍，都會立刻被察覺，甚至被提前攔截。
白雲飛睜開眼，收劍鞘。他的臉有些發白，顯然支撐這種狀態並不輕鬆。
“還能撐多久？”李冰問。
“第一次用，十分鐘頂天。”他了把汗，“但我會練。”
李冰點頭，轉往院走，“別撐。等你真能站住，才算數。”
白雲飛沒應，只是站在原地，腳底踩著那道新生的地。他抬起手，看了看劍穗上的元素水晶。水晶部的還在流轉，頻率穩定，像一顆微型的心臟。
他忽然覺得，這把劍有點不一樣了。
不是因為它變強了，而是它開始有了自己的“命”。
遠，三隻元素靈在節點周圍盤旋。火靈飛得最快，繞著門打了個圈，忽然俯衝下來，停在白雲飛肩頭。它沒像往常那樣蹭他脖子，而是靜靜趴著，鬚微微，像是在知什麼。
白雲飛不，任它停留。
片刻後，火靈忽然展翅，朝東牆方向飛去。它沒飛遠，只是懸在半空，對著一道不起眼的牆面裂，輕輕噴出一口微弱的火焰。
火焰落地，沒有燃燒，反而像水一樣滲進磚，消失不見。
白雲飛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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