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握劍柄：“什麼時候？”
“聽我數。”一手按在他劍脊上，另一手掐訣。吞天葫旋轉加快，一縷金順著手臂流劍。劍刃開始嗡鳴，像是被喚醒。
“三……二……”李冰盯著門，“現在！”
白雲飛揮劍。
這一斬沒有轟鳴，也沒有火花。劍鋒切石門的瞬間，整道門劇烈一震，表面符文逐一熄滅。接著，“咔”的一聲，從中裂開一道，隨即轟然向倒塌。
塵埃瀰漫中，李冰收回手，呼吸略重。剛才那一注能量幾乎空小半力。
“第三關過了。”說。
白雲飛著氣，劍尖地支撐。他額角全是汗，臉發白。“這試煉……比實戰還累。”
“還沒完。”李冰抬頭看向前方。
通道更深，空氣越來越稀薄。每走幾步，都能覺到一無形的阻力在口。剛才破關時逸散的元素能量並未消散，反而在空中盤旋，像失控的野馬四衝撞。
“這些流會反噬。”凌雲警告，“再這麼下去，你們撐不過下一關。”
李冰點頭，將吞天葫舉到前。葫蘆自懸浮，緩緩旋轉，口部朝外。一圈眼可見的波紋擴散開來，火、水、土三種能量粒子被逐一吸。
片刻後，一溫和的能量脈衝從葫蘆釋放，最先回到李冰，接著流向白雲飛。他猛地一震，呼吸順暢了些，握劍的手也穩了。
“它在幫我們迴圈能量。”李冰明白過來，“只要不停輸出，它就能回收轉化。”
“那就別拼。”白雲飛站直，“用巧的。”
下一關很快到來。地面變一片泥沼，深不見底，冒泡的黑泥咕嘟作響。中間只有一條窄石道，寬不過一腳，兩側豎著六石柱，頂端各嵌著一顆元素晶核——三紅、三藍，錯排列。
“必須同時啟用對應晶核，才能穩固石道。”李冰觀察片刻，“火引水，水潤土，順序不能錯。”
指揮火靈先攻左側紅核，水靈隨後接應。兩能量匯時，第一石柱亮起。接著換右邊，流程重複。到第五時，空中流突然加劇，水靈一個不穩，水流偏移，差點打斷連線。
“快補！”李冰急喝。
白雲飛立刻出劍，劍氣切過空氣，在水與火之間搭起一道短暫的能量橋。第六顆晶核終於點亮，整條石道凝實，黑泥退去。
兩人踏上平臺，前方豁然開闊。溶深，一團巨大的黑球懸浮在半空，表面蠕，滲出黑。下方連線著主脈，正不斷取能量。
“那就是核心？”白雲飛問。
“還沒到終點。”李冰搖頭，“試煉還沒結束。”
話音剛落，地面震。六石像從巖壁中升起，全覆蓋鎧甲，手持長戟，眼窩裡跳著幽綠火焰。
“傀儡守衛。”凌雲沉聲，“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李冰後退半步，吞天葫高速旋轉。看向白雲飛：“準備好了嗎？”
白雲飛抬起劍，劍尖指向最近的一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