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站在訓練場中央，手裡攥著那枚剛發下來的隊長徽章，掌心出汗，在金屬表面有點黏。他抬頭看了眼凌雲，就站在高臺邊緣，沒說話，只是衝他點了點頭。
這作像是給了他一勁兒。他深吸一口氣，把徽章別在左肩，聲音穩了喊：“列隊！主攻組前置，輔助組居中，機組散開側翼——按昨天分的組，現在開始模擬對抗！”
底下有人了，也有幾個人站著沒。一個風系學員把手裡的法杖往地上一頓：“我們以前都是隨機配組的，憑什麼你說分就分？你才學星序魔法多久？”
林浩沒急著回他，只看向李冰。正站在能量結界旁，指尖輕點地面，一道淡青的靈脈流緩緩注訓練場基底。空氣裡原本有些躁的魔力顆粒一下子安靜下來，像被熨平的布。
“試試看。”說，語氣平常，卻讓那幾個遲疑的人也挪了步。
陣型慢慢形。第一演練剛開始，問題就出來了。主攻組的雷火剛釋放，輔助組的盾還沒撐起來，能量對沖炸出一圈氣浪，震得三個人往後退了半步。
“停！”林浩揮手，“系和風雷的節奏錯開了，你們得等訊號——下次我抬右手再啟防。”
沒人吭聲，但有人撇。
凌雲從高臺上走下來，走到林浩旁邊，聲音不高：“真正的隊長不是最強的那個，是能讓所有人打到一塊兒去的那個。你看他們元素親和不一樣，子也不一樣，一起不行，得分組協同。你現在分的三組方向是對的，但得讓他們信你。”
林浩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戰板，上面是他昨晚畫到凌晨的部署圖。他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那……要是有人不聽指揮呢？”
“那就讓他看見結果。”凌雲說，“贏了，他們自然跟上來。”
第二開始前，林浩換了方式。他先讓李冰親自帶兩名系和風系學員做了一次配合演示——網鋪開瞬間，風雷順著流軌跡突進，準命中靶心，連餘波都控制在五米。
“看到了嗎？”林浩指著靶場，“這不是誰厲害，是配合對了路子。現在，按新節奏來，我喊‘三’的時候，輔助組啟淨化網，‘二’時機組定位敵人模擬座標，‘一’字落地，主攻組全力輸出——明白沒有？”
“明白！”這次回應整齊了些。
三練完，失誤了大半。那個先前質疑的風系學員收了法杖，低聲說了句：“節奏確實順了。”
林浩沒笑，只記下資料，轉遞給李冰。掃了一眼，點頭：“能量銜接效率提升了六，可以拉實戰了。”
當天下午，警報響了。
魔法界北部邊境傳來異常波，三混沌氣息正在靠近一條靈脈支脈，攜帶汙染符文。任務指令直接下發到林浩終端：星序魔法隊立即出擊，阻止侵蝕。
隊伍集結在校門廣場，白雲飛也在。他沒穿戰甲，但腰間的刀掛著，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擺設。
“通訊每十分鐘同步一次位置，”他說，“一旦失聯，按B預案走——林浩帶隊，其他人聽他命令。”
林浩愣了下：“您不一起去？”
“武道部要守主通道，防的是大靜。”白雲飛拍了下他肩膀，“小規模滲，你們能行。記住，別貪功，守住支脈就行。”
隊伍出發後，天漸漸暗下來。越往北，植被越稀，地表裂紋越來越多，像是乾涸的河床。快到目標區域時，濃霧突然從低窪湧起，視野一下到十米。
“迷霧有干擾，通訊中斷了！”機組一名隊員喊。
林浩立刻停下隊伍，掏出隨記錄儀調出陸澤留下的風雷定位引數。“風系三人，釋放低頻震盪波，頻率調到17.3，穿霧層找目標位置！”
三道微弱的雷弧打霧中，幾秒後，儀螢幕上出現三個紅點，正緩慢移。
“他們在往支脈匯口去。”林浩迅速下令，“系構建淨化網，驅散前方三十米範圍；土系在兩側築掩，掩護推進！兩翼包抄，主攻組跟我從中路上——目標，同時擊破三人核心符文！”
隊伍迅速分頭行。網展開後，霧氣被退一段距離，腳下土地也穩定了些。當距離拉近到五十米時，林浩舉起右手，盯著腕錶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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