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走過來，看了一眼炮臺溫度表：“管接近臨界值，連續發三次就會炸。”
“我知道。”陸澤手了炮管外壁，燙得厲害，“需要冷卻機制，或者換材料。”
“這些以後再說。”凌雲打斷，“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新境界。剛才突破太快，經脈可能還沒適應。”
陸澤活了下手腕，關節發出輕微響聲。他確實覺有些地方還不順，像是剛修好的水管，力一大就會滲。
“讓我再試一次。”他說，“這次控制輸出。”
“不行。”李冰突然開口，“你剛突破，不能立刻重複高強度釋放。經脈會撕裂。”
“那誰來守遠端防線？”陸澤看著，“吞天葫顯示敵艦還有四十小時抵達，我們沒時間等我慢慢恢復。”
“我可以幫你穩住輸出節奏。”李冰說著，又要抬手。
“你不能再用了。”陸澤按住的手腕，“你已經支了兩次，再撐下去會傷到基。”
李冰沒說話，但也沒收回手。
凌雲看了看兩人，把吞天葫遞過去：“用這個。裡面存著淨化過的星序能量，不會加重負擔。”
李冰接過葫蘆，點了點頭。
陸澤重新站到炮臺前，調整呼吸。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施法，而是先把意識放出去，沿著吞天葫提供的能量軌跡圖，鎖定另一顆更遠的小行星。
兩萬八千公里。
他運轉化龍訣，龍息之意順著經脈流轉，帶風雷之力緩緩升起。這一次，不再是蠻力推，而是像引導水流一樣，讓能量自然匯聚。
李冰將吞天葫中的能量輸炮臺，帶著穩定的節拍。
陸澤雙手結印，低喝：“風雷星際炮！”
束再次轟出，速度比上次更快，軌跡更直。命中目標後，小行星直接炸裂，沒有多餘震盪。
芯瑤播報：“第二次命中，能量利用率提升12%，炮管溫度下降18%，確認技能可控。”
陸澤收回手勢，晃了一下。這次雖然控制住了，但消耗依然巨大。他扶住炮臺邊緣，指腹過一焦黑的裂紋。
“這炮臺撐不了幾。”他說。
“能撐住第一波就行。”白雲飛站在他後，“剩下的，給我們。”
凌雲走到主控臺前，調出防網全圖：“層由武道部隊駐守，中層是魔法陣列，你們這個炮臺是外層唯一遠端火力點。必須保證首發命中。”
“我會做到。”陸澤說。
他轉檢查炮臺引數，手指在面板上快速。冷卻速率、能量轉化效率、發間隔……每一項都在調整。
李冰靠在臺邊，看著他的背影。的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但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下次發，我來調頻。”說。
“你該休息。”陸澤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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