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天葫還在震，凌雲的手沒松。那道掠奪者留下的能量波已經消失，可能覺到它在系統裡留下了一道痕跡，像劃過水面的刀鋒。閉眼，用化龍訣把殘存的能量一點點拉回來，經脈火辣辣地疼，但撐住了。
“記錄波頻。”說，聲音有點啞，“封存資料，不解析。”
沒人反對。李冰靠在監測臺邊，手指慢慢移開螢幕。的指尖發涼，神力幾乎耗盡，但還是強行調最後一靈脈能量，激活了備用系統。控制面板亮起微弱的，生命徵監測開始執行。
“統計傷亡。”低聲說。
吞天葫輕輕一，藍擴散開來，覆蓋整個主控平臺。很和，卻帶著穩定的頻率，一點點修復損裝置，也給四人補充著微弱的能量。這是它自發的反應，像是知道現在不能停。
陸澤坐在炮臺旁，手套了一半，掌心全是燙出來的水泡。他沒管，盯著螢幕上的防網狀態。百分之五十三，還在緩慢回升。阿爾法文明的通訊訊號還在閃，綠點有規律地跳。
“他們想說話。”他說。
“先不管。”凌雲睜開眼，“先把我們自己的事理清楚。”
站直，雖然還有點。這一戰打得太狠，每個人都在極限邊緣。白雲飛站在平臺邊緣，斷劍在地上，影子短得著腳邊。他沒，也沒說話，只是看著遠那些漂浮的殘骸。
“你去巡視一圈。”凌雲對他說，“確認沒有網的威脅。”
白雲飛點頭，拔出斷劍，轉走下平臺。他的步伐穩，但肩膀繃得很。他知道這地方還沒真正安全。
凌雲走到中央控制區，吞天葫浮到頭頂，自進分析模式。開始整理戰鬥資料，同時調出星圖。雙界與阿爾法文明之間的空間需要重建秩序，防網要修復，探測站要重啟，戰艦殘骸要清理。
“我來起草一份章程。”對李冰說，“關於聯盟的事。”
李冰抬眼看，“你說。”
“不是臨時合作，是長期組織。”凌雲說，“名字就星際聯盟。核心原則三條：和平共，互助防，平等共治。”
李冰沒立刻回應。在想阿爾法那邊的態度。之前對方提出要主導指揮系，明顯不想平起平坐。
“他們會爭權。”說。
“那就讓他們看實力。”凌雲開啟傳輸介面，讓吞天葫同步加通道，“我把章程發過去，附上雙界靈脈網路圖譜。你想辦法把幾個可共的能量節點標出來。”
李冰點頭，立刻作。調出靈脈分佈圖，篩選出七個穩定節點，標註為“協作供能點”。這些節點不僅能支撐防網，還能為文明艦隊提供補給。
“誠意要夠。”說，“但他們也不能越界。”
“當然。”凌雲按下發送鍵，“我們不是附屬，是盟友。”
資訊傳出去後，兩人沒再說話。陸澤起走到通訊臺前，開始聯絡各文明部隊。他優先安排醫療救援，把重傷員名單發給綠晶族和植族的治療隊。然後通知鋼巖族和機械族，準備回收殘骸中的可用材料。
“戰艦外殼還能用。”他說，“導管系統大部分完好，只要換掉被汙染的部分。”
李冰聽著，一邊繼續除錯系統。發現雙界靈脈頻率和阿爾法科技能量對接時有輕微排斥，第一次嘗試導致能量導管過載，警報響了一下。
“有問題。”說。
凌雲走過去看資料流。吞天葫自介，把一段平衡能量注介面。那是它從戰場上吸收並淨化過的混合能量，質穩定。
“試試這個當緩衝。”說。
李冰調整引數，重新啟對接程式。能量緩緩流，導管力正常，傳輸效率迅速上升。十秒後，系統顯示：**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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