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從廣場口吹進來,卷著焦土的灰撲在臉上。凌雲抬手抹了一把,掌心還殘留著能量轉化後的溫熱。沒說話,轉朝庭院走去。李冰跟上,腳步有些虛浮,但沒讓人扶。陸澤拄著法杖,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後。白雲飛落在後頭,劍刃進石裡撐著,了兩口氣,才拔出來背在肩上。
四人進了休整庭院,找了個空地坐下。沒人點燈,也沒人說話。夜未深,遠燈火還亮著,可這裡安靜得像被隔開了。
凌雲盤坐定,閉眼調息。剛封印完七片碎片,神元還在竄,像是剛灌進罈子的水,晃得厲害。試著引導那力量走一遍經脈,可到肩井就卡住,脹得發疼。眉頭一皺,手指微,在地上畫了個圈。
李冰看見,也跟著盤坐下來。想運系神元梳理滯,可剛催,口就一陣翻騰,像是吞了團火。咬牙忍住,指尖凝聚一點微,輕輕按在膻中上,慢慢往下。
陸澤靠在牆邊,把法杖橫放在膝上。他試著調風雷線,可神元一元素,立刻反彈回來,震得虎口發麻。他甩了甩手,重新凝神,這次放慢節奏,一點點把神元引向掌心,再順著指尖延出一條細線,懸在空中不。
白雲飛坐在北側石柱下,把劍橫放在上。他用拇指蹭了蹭豁口,然後閉眼回憶最後一擊的力道。他發現,當時劍氣穿黑霧時,神元自往前送了一截,比平時快了半拍。他試著復現那個覺,可剛提勁,手臂經脈就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住。
凌雲睜開眼,看了三人一眼。沒說話,而是手按在地面,掌心微微發熱。特殊核心開始運轉,應四周的能量波。察覺到李冰的元像被什麼堵著,陸澤的風雷神元在經脈裡打轉出不來,白雲飛的武道息和神元還沒完全融合,卡在丹田上方。
低聲說:“別來,先穩住。”
三人沒應聲,但作都緩了下來。
凌雲重新閉眼,將自核心化作樞紐,主連線三人能量。先把李冰淤積的元吸出一,匯自己經脈調頻,再順著指尖渡回去。那能量一進李冰,立刻順許多,沿著任脈緩緩下行。
李冰呼吸一鬆,額頭滲出一層細汗。跟著調整節奏,讓元一圈圈流轉,不再急著衝關。
凌雲又轉向陸澤。知到他掌心那條風雷線極不穩定,便用自己的神元輕輕包裹,幫他固定頻率。陸澤察覺變化,立刻順著這穩定重新編織線,這一次,線延得更遠,也沒再斷裂。
最後是白雲飛。凌雲發現他丹田的神元像塊生鐵,僵在那裡不。引了一縷清流過去,輕輕敲擊那塊“鐵”的邊緣。白雲飛猛地睜眼,覺像是有人在他敲了記鍾,嗡的一聲響過,那團神元終於鬆,開始緩慢旋轉。
四人就這樣連一個迴圈。凌雲居中調頻,其餘三人各自打磨。時間一點點過去,的滯漸漸消退,神元流變得順暢起來。
天邊剛泛白,凌雲收手。睜開眼,掌心微一閃,確認神元已如溪流般平穩。沒起,而是活了下手腕,試著將魔力、武道息與神元三者混合。發現,當風雷元素被神元催化後,凝聚速度明顯加快,幾乎不用刻意引導就能型。
李冰這時也睜了眼。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團和的暈,試著模擬治癒。暈擴散開,形一層薄薄的護盾。皺眉想了想,又加一從金族戰士上捕捉到的能量印記——那是昨夜慶功宴上無意間應到的攻擊節奏。護盾表面立刻泛起細微波紋,防結構變得更實。
輕聲說:“元能和其他神元協作,只是以前沒試過。”
陸澤站起,抖了抖肩膀。他抬起手,再次釋放風雷線。這一次,線不僅更,而且持續時間長了許多。他試著將其纏繞在法杖頂端,形一道旋轉的電弧。電弧穩定燃燒,沒有像之前那樣幾息就散掉。
“神元能讓技能多撐一會兒。”他說,“要是再最佳化傳導路徑,說不定能連發。”
白雲飛站了起來,把劍從背上取下。他閉眼回想石族戰士扛衝擊時的姿態——雙腳扎地,膝蓋微彎,力量順著脊椎沉地下。他照著做了一遍,再揮劍,劍氣劃破空氣時不再滯,反而有種順勢而下的流暢。
“卸力地,能省一半勁。”他睜開眼,“劍意和神元得更了。”
凌雲點頭,沒多說。站起,走到庭院邊緣,看向修煉廣場。那邊已有幾個影在練功:族老者雙手託,緩緩推出淨化環;雷族戰士躍起劈掌,空中炸開一串閃電;石族壯漢站在原地,任由同伴猛擊口,紋不。
盯著看了一會兒,特殊核心自應那些逸散的能量印記。族淨化環的執行軌跡、雷族連鎖閃電的傳導節奏、石族抗衝擊的發力方式,全都被捕獲下來,轉化為清晰的能量圖譜,沉澱進意識深。
轉回來說:“我去看看他們怎麼用神元。”
李冰明白的意思,也朝族老者走去。站在不遠,模仿對方結印手勢,嘗試構建小型護盾。第一次失敗,暈一就碎。第二次,加從圖譜中學到的共振頻率,護盾終於穩住,雖然小,但結構完整。
陸澤去了雷族那邊。他不靠近,只遠遠觀察戰士如何引導閃電跳躍。他發現,對方不是一次釋放所有能量,而是分段傳導,像爬樓梯一樣逐級上升。他回到庭院,立刻試驗,把風雷線分三段,依次引。轟響聲接連響起,威力疊加,比單次強了近三。
白雲飛則盯上了石族戰士的站樁。他反覆看對方如何將衝擊力匯地面,甚至蹲下了地面裂,震方向。他回來後調整姿勢,再揮劍時,腳下不再發飄,每一擊都像釘進地裡。
凌雲站在中央,綜合所學。試著將金族斬擊的起手節奏融化龍訣第一式,發現神元運轉更順,發力更強。又參考雷族的分段傳導,把魔武混沌淨化斬拆兩段釋放,中間留出調息間隙。試了幾次,雖不如完整版威力大,但連續作戰能力顯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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