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鋮聽話的起,如同老鷹捉小一般,直接將烏佑提了回來,放在他原本的座位上讓他坐下。
“保護民眾是我們的職責,你不用這麼自責,任務總會有意外發生,我們兩個負傷你也別過意不去。”陸寒宴看著他,語氣緩慢卻很堅定。
“可是……”
烏佑還有些無措,他想過道歉時會發生的很多場景,卻沒想到大家這般輕易的就原諒了他。
“大家都是隊友,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幸運,你不用這麼自責。”
孔千秋也開始開導起烏佑來。
康元和烏佑本就不是軍人,他們也無法按照軍人的標準來嚴格要求兩人。
原本他們也不是沒有一點意見的,可看到烏佑誠心道歉,並且後悔不已,他們也心了。
懂得恩的人才不愧對他們的犧牲。
二十五天後,一行人到達了南方火種基地,在基地休整了一天,一行人才繼續上路。
但一行人任務功,並且無人犧牲的訊息,已經率先派人出發去通知北方火種基地了。
在南方基地的時候,還發生了一個小曲。
蘇苒見了一個人,寧言。
幾人進城時還是要意識一下登記份,恰好當天在門口執勤的人裡就有寧言。
他一眼就認出了蘇苒。
一開始還沒敢確定,直到了眼睛眼,確定自己沒眼花,這才小聲喊了一句蘇苒的名字。
蘇苒順著聲音看過去,卻沒認出來是寧言。
他的左臉下方有一道傷疤,朝著右下方一直蔓延到下,再加上他比以前瘦了些、黑了些,所以蘇苒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寧言瞧見蘇苒迷茫的表,邊微笑著就將帽子取了下來,“認不出我了嗎?”
“寧言?”蘇苒試探的問道。
“是我。”寧言上下看了他一圈,發現蘇苒依舊和從前一般,模樣、氣質都沒有發生變化,想來這些年過得都還不錯。
寧言的笑容頓時變得有些苦,他倒是沒有從前威風了……
寧言沒有說話,蘇苒只能挑起話頭。
“你怎麼在這裡?你兄弟們呢?”
陸寒宴聽見兩人的對話,瞬間警惕起來,發現兩人之間說話都著距離,這才放鬆了些許警惕。
他慢慢走過去,悄無聲息的站在了蘇苒後。
寧言自然看見了陸寒宴的靠近,等看清他的職後,整個人肅然起敬。
他迅速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戴上帽子後敬了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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