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呂布在此,諸侯誰敢稱雄》第2章 玉璜引戟收赤(2)

作者:好像是作家·6個月前

呂布親自扛起這杆沉重的方天畫戟,在吏員詫異的目中,大步走出武庫。他知道,此戟絕非凡品,玉璜的指引千真萬確。那“須以心”又是什麼意思?

是夜,呂布於院中再次手握玉璜,凝視著橫於膝前的方天畫戟。他回想起幻象中的資訊,沉片刻,毅然以指尖在戟刃上一劃,出幾滴鮮,滴落在戟杆與戟首連線的古老暗紋之上。

滴落,並未落,而是彷彿被那暗沉金屬吞噬一般,倏忽消失不見!下一刻,方天畫戟周那斑駁的鏽跡竟以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剝落了一出一小片更為幽暗深邃的金屬本,一難以言喻的煞氣與親和同時傳呂布心中。他與這杆戟之間,彷彿建立起了一種微妙的聯絡。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的玉璜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嚓”聲,那道原本細微的裂紋驟然擴大,變得清晰可見,澤也徹底黯淡下去,變了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碎裂玉石。

呂布微微一怔,拿起徹底失效的玉璜,心中瞭然。原來它的使命,便是引導自己找到這杆命中註定的神兵,並以自為引,助自己初步喚醒它。如今使命完,它便靈盡失。

他將碎裂的玉璜殘片小心收起,雖已無用,卻也是個念想。隨後,他握了方天畫戟,一種脈相連、如臂指般的覺油然而生。雖然戟刃仍需重新打磨開鋒,但他知道,從此以後,這杆方天畫戟將真正為他的一部分。

神兵雖得,但那匹赤神駒的影子卻在他心中揮之不去。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那燃燒般的赤……“戰馬……”浮現在他腦海。

數日後,呂布以巡邊勘察為名,只帶了寥寥數名絕對親信的心腹騎兵,著黑勁裝,腰挎長刀,揹著套馬索、絆索等,一路向北,深山以北的草原腹地。據玉璜最後提供的模糊方位,他們在一片水草茂、河流蜿蜒的河谷地帶耐心搜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黃昏,夕將草原染金紅時,一名親信,著灰短打,面黝黑,眼神中著一子興,激地低聲呼喊:“都尉!看那邊!”

只見遠地平線上,一道耀眼的赤影正如一團流的火焰,沿著河岸飛速掠過,速度之快,遠超周圍驚慌失措的黃羊群!它型高大勻稱,線條流暢完,渾髮在夕下閃爍著如同錦緞般的赤紅澤,無一,長長的鬃和尾飛揚起來,果真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

正是玉璜預示的那匹神駒!

呂布眼中發出奪目的彩。他令眾人散開,佈下簡單的包圍圈,自己則深吸一口氣,施展卓越的騎,策下戰馬,緩緩靠近,試圖與之通。

然而那赤兔馬警覺異常,立刻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嘶鳴,聲音洪亮中帶著無比的野與傲慢。它本不接任何靠近,掉頭便跑,速度瞬間發,如同一支離弦的赤箭,輕易就將呂布甩開!

接連兩日,皆是如此。這匹赤兔馬不僅速度冠絕草原,而且極其聰明狡猾,對試圖圍捕它的人充滿警惕,總能輕易擺包圍,甚至幾次故意挑釁般地從呂布不遠疾馳而過,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親信們都有些氣餒。呂布卻不怒反喜,越是難以降服,越顯其非凡!他知強力圍捕難以奏效,反而可能傷及寶馬。

他改變策略,不再急於求。每日,他隻一人,騎著馬,遠遠地跟著赤兔馬,觀察它的習、飲水的河段、喜的草場。他不再表現出任何敵意和捕捉的意圖,只是靜靜地陪伴,有時甚至會拿出一些鹽放在它常經過的地方。

起初,赤兔馬對他充滿警惕,稍有靠近便立刻遠遁。但久而久之,見這個兩足生並無惡意,只是遠遠跟著,偶爾留下些“貢品”,它的戒心漸漸降低了一些,允許呂布出現在視野範圍,但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

直到第七日。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襲擊了草原,電閃雷鳴。赤兔馬在驚慌賓士中,不幸一腳踏了草原鼠挖出的,前猛地一跛,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速度驟減,踉蹌了幾下,幾乎摔倒。

呂布一直在遠觀察,見此景,知道時機已到!他立刻策馬飛奔而去。

赤兔馬見呂布衝來,驚恐地試圖掙扎逃跑,但傷疼痛,行艱難。呂布迅速靠近,飛下馬,卻沒有直接用強。他緩緩靠近,口中發出安的聲音,目堅定而溫和地看著馬兒充滿恐懼和倔強的眼睛。

他慢慢出手,先是輕輕它汗溼的脖頸,著它抖。赤兔馬不安地甩著頭,但沒有立刻攻擊。呂布趁機檢查它的傷,只是扭傷,並未骨折。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傷藥和水囊,小心地為它沖洗敷藥。

在這個過程中,呂布始終保持著耐心。或許是知到了呂布並無惡意,或許是傷痛削弱了它的抵抗,赤兔馬漸漸安靜下來,打著響鼻,用那雙充滿靈的大眼睛打量著這個一直耐心跟隨、此刻又在幫助它的人類。

雨漸漸停了,夕破雲而出。呂布敷好藥,站起,凝視著赤兔馬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縱一躍,竟準而輕盈地翻上了馬背!

赤兔馬頓時驚,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人立而起,瘋狂跳躍顛簸,試圖將這個膽大包天的人類甩下去!它的力量大得驚人,發力十足,若是尋常騎手,只怕一下就被甩飛重傷。

但呂布是何等人?其騎本就是天下頂尖,更何況此刻雙如同鐵鉗般死死夾住馬腹,一手抓住它火焰般的鬃,另一隻手則不斷輕拍它的脖頸,發出安的低吼,任憑它如何騰躍發狂,都穩如磐石地坐在馬背上!

這是一場力量與意志的較量!赤兔馬使盡渾解數,奔騰、跳躍、扭、尥蹶子……從河邊衝到丘陵,又從草場衝回河邊,試圖耗盡背上騎士的力。但呂布的耐力遠超想象,始終牢牢掌控,不僅未被甩下,反而在不斷調整重心,試圖適應它的節奏。

終於,小半個時辰後,赤兔馬的力開始下降,跳躍不再那麼狂暴。它似乎明白,背上的這個人是它無法甩的。又掙扎了片刻,它猛地停下腳步,氣,渾汗出如漿,赤的皮更加鮮豔。

呂布覺到它的屈服,緩緩鬆開抓鬃的手,輕輕著它的脖頸。赤兔馬安靜地站著,不再反抗,只是偶爾甩一下尾

駿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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