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呂布在此,諸侯誰敢稱雄》第101章 安邑群雄會(1)

作者:好像是作家·6個月前

的餘暉將呂布軍新立的營寨染上一層肅殺的金紅。黑的字大纛在晚風中獵獵作響,俯視著安邑城外那片紛而喧囂的營地群。幷州狼騎的突然出現,如同巨石投沼澤,瞬間打破了安邑地區各方勢力間微妙的平衡。

呂布立於轅門之外,玄甲未卸,猩紅披風在後拂。他目沉靜地掃視著遠方那些旗幟各異、彼此提防的營壘,角噙著一冰冷的弧度。陳宮站在他側,眉頭微蹙,低聲介紹著眼可及的各勢力:主公請看,營寨最雜、人數最眾的,便是白波賊韓暹、李樂、胡才部,分據東、南、西三面,互不統屬,卻合圍之勢。其北面那座稍顯齊整的營盤,乃是河太守張楊的隊伍,兵力雖不甚強,但打著奉迎車駕的旗號,態度曖昧。更遠約可見字旗,應是原董卓部將,後自稱興義將軍的楊奉所部,此人手握一部分護駕的軍殘部,實力不容小覷。

至於城,陳宮聲音得更低,天子與公卿困守愁城,據說糧草已近斷絕。如今主事者,對外以太尉楊彪、衛將軍董承為首,然二人似有分歧。楊彪代表舊臣清流,尋一穩重強藩依託;董承乃陛下外戚,更為激進,似有借外力以固權之意。

呂布靜靜聽著,未發一言。這時,一名親衛快步而來,低聲稟報:主公,任娘子帳中遣人送來此。說著呈上一卷細帛。

呂布接過展開,藉著夕最後的亮看去。上面並非書信,而是一張簡潔的安邑勢力關係圖,以清秀卻有力的筆勾勒而出,旁邊還有蠅頭小字的批註:

韓暹:勢大而驕,重利輕義,與李樂有隙。

李樂:暴貪婪,麾下多亡命之徒,常劫掠百姓,民怨極深。

胡才:稍顯怯懦,仰韓暹鼻息,然其部與李樂部因搶掠屢有衝突。

張楊:忠厚有餘,魄力不足,護駕而力不從心,可嘗試結為外援,然不可深恃。

楊奉:自恃護駕有功,求高位而不得,心懷怨,或可利

董承:急於掌握實權,恐會借力於外將,然需防其過河拆橋。

楊彪:更重朝廷統與秩序,對驕兵悍將警惕最深。

圖末還有一行小字:白波雖眾,然賊難改,畏威而不懷德。楊奉、張楊,各有所求,其心不固。公卿困守,思得強援而疑懼加。將軍威名已顯,當以迅雷之勢,彰武德,立規矩,拉打併舉,方可速定局面。

呂布眼中閃過一讚賞,將細帛遞給陳宮:公臺,你看。

陳宮迅速瀏覽,臉上出驚異之:此子竟對各方人、矛盾察至此?所言雖與宮之判斷大同,然其細微,尤為準!特別是點出白波部之隙,及楊奉之怨、董楊二臣之別……此策大善!

呂布看向陳宮,依公臺與任娘子之見,布當下該如何行事?

陳宮略一沉,眼中:正如任娘子所言,當以拉攏楊奉、震懾白波、禮遇董承為先。主公可即刻遣使,分別拜會張楊與楊奉,贈以金帛,言辭謙恭,表聯合護駕之意,先行穩住此二人,至令其暫作壁上觀。同時,嚴令我軍謹守營盤,夜間多布弓弩哨卡,防備白波賊狗急跳牆,前來劫營或挑釁。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至於那白波諸帥……尤其是最為囂張暴的李樂,正需尋一契機,以雷霆手段滅之,殺儆猴,震懾韓暹、胡才!屆時,再以天子之名,稍加,白波之勢可暫平。

呂布頷首,正下令,忽見一騎快馬從安邑城門方向疾馳而來,馬上騎士高舉一份文書,口中高喊:天子詔書到!鎮東將軍呂布接旨!

那使者馳至呂布營前,略顯慌張地下馬,強作鎮定地展開一卷黃絹:皇帝陛下口諭,聞鎮東將軍呂布親率義師前來護駕,朕心甚!特賜酒食勞軍,將軍恪盡職守,衛護社稷!欽此——

所謂的資,不過是寥寥十數車粟米和幾甕薄酒,與城外數萬大軍相比,寒酸得可憐。但這道詔書本,卻是一個明確的訊號——城的小朝廷,已經注意到了呂布的到來,並且試圖搶先一步,以天子的名義對他表示和。

呂布與陳宮換了一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這恐怕是董承乃至天子在極度困境中,能做出的最急迫的試探和掙扎了。

呂布上前一步,恭敬地接過詔書,朗聲道:臣呂布,謝陛下隆恩!護駕勤王,乃臣子本分!請天使回稟陛下,布既來此,必竭盡全力,掃清佞,拱衛天子,重振朝綱!他聲音洪亮,刻意讓周圍所有豎著耳朵探聽的各方探子都能聽到。

使者明顯鬆了口氣,又客套幾句,便匆匆告辭回城。

使者剛走,又一騎探馬飛馳來報:報——主公!白波賊李樂部約數百人,正在西南五里一村落搶掠焚燒,驅趕百姓!

呂布眼中寒驟盛:契機來了。他猛地轉,文遠!

末將在!張遼應聲而出。

點五百狼騎,隨我出營!呂布聲音冰冷,公臺,營寨由你與高順鎮守。任娘子,派人將方才之事告知。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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