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那些事》第72章 潘金蓮摳打如意兒 王三官義拜西門慶(1)

作者:張一瘋·6個月前

各位看,咱們今天嘮嘮《金瓶梅》第七十二回的熱鬧事兒。這一回啊,簡直比咱們現在看的家庭倫理劇還刺激,有宅鬥撕,有場應酬,還有讓人哭笑不得的 “認親現場”,咱們一句一句掰開碎了說,保證不落下任何一個彩細節。

先說開頭,西門慶不是上東京辦事去了嘛,家裡就剩吳月娘帶著一群妻妾守著。吳月娘這人,看著端莊,其實心裡門兒清,知道家裡人多,怕出子,特意吩咐大門天天關好,後院儀門晚上還上鎖,連陳敬濟想往後樓拿件裳,都得讓人跟著。這可把潘金蓮憋壞了,本來就跟陳敬濟眉來眼去的,這下連個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一肚子火沒撒,就把氣全撒在子如意兒上了。

你說這如意兒招誰惹誰了?本來就是個伺候人的孃,老老實實幹活,偏偏就了潘金蓮的 “眼中釘”。這天,吳月娘讓如意兒和韓嫂兒一起漿洗西門慶的服,剛好春梅也要洗服,讓秋去借棒槌。你猜如意兒咋說?說 “前日你拿了個棒槌,使著罷了,又來要!趁韓嫂在這裡,要替爹捶子和汗衫兒哩。” 這話其實也沒病,人家正忙著給主子幹活呢,沒空想別的。可秋是個急子,回去就跟春梅告狀,添油加醋說如意兒不肯借。

春梅是誰?那是潘金蓮的 “頭號” 兼 “頭號打手”,一聽這話立馬炸了,風風火火就衝到李瓶兒原來的屋裡(現在如意兒在這兒住),張口就說 “那個是外人也怎的?棒槌借使使就不與。如今這屋裡又鑽出個當家的來了!” 這話夠衝吧?如意兒也不服氣,趕解釋,說不是不借,是忙著給西門慶捶服,還說迎春可以作證。

本來倆人吵吵也就算了,偏偏潘金蓮聽見了,正愁沒機會找如意兒的茬呢,這下可算逮著機會了。立馬從炕上下來,裹著腳就跑過去,上去就罵 “你這個老婆不要說!死了你家主子,如今這屋裡就是你?你爹服不著你恁個人兒拴束,誰應的上他那心!俺這些老婆死絕了,教你替他漿洗服?” 這話罵得夠狠,直接否定了如意兒的份,還暗指如意兒想搶自己的位置。

如意兒也委屈啊,說 “五娘怎的說這話?大娘不吩咐,俺們好掉攬替爹整理的?” 意思是我是聽吳月娘的吩咐,又不是自己上趕著來的。可潘金蓮哪聽解釋,接著罵 “賊[扌歪]剌骨,雌漢的婦,還強說甚麼!半夜替爹遞茶兒扶被兒是誰來?討披襖兒穿是誰來?你背地乾的那繭兒,你說我不知道?就出肚子來,我也不怕!” 這話就更難聽了,直接說如意兒跟西門慶有一,還怕人家懷孕。

如意兒也是被急了,回了一句 “正經有孩子還死了哩,俺每到的那些兒!” 這話可捅了馬蜂窩了,潘金蓮最忌諱的就是李瓶兒有過孩子,現在如意兒提這個,當場就炸了,衝上去一把抓住如意兒的頭髮,手就摳人家肚子,要不是韓嫂兒趕拉開,指不定得打出多大的事來。潘金蓮還不解氣,接著罵 “沒廉恥的婦,嘲漢的婦!俺每這裡還閒的聲喚,你來雌漢子,你在這屋裡是甚麼人?你就是來旺兒媳婦子從新又出世來了,我也不怕你!”

你說這來旺兒媳婦子招誰惹誰了?都過去那麼久了,還被潘金蓮拿出來當 “反面教材”。如意兒一邊哭一邊挽頭髮,說自己不知道什麼來旺兒媳婦子,就是個孃。潘金蓮又說 “你做子,行你那子的事,怎的在屋裡狐假虎威,兒來?老孃年拿雁,教你弄鬼兒去了!” 意思是我見的世面多了,你這點小伎倆別想蒙我。

就在這吵得不可開的時候,孟玉樓來了。孟玉樓這人,商高,知道潘金蓮在氣頭上,也不直接勸,而是拉著回自己房裡,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潘金蓮喝了口茶,才慢慢把事的前因後果說出來,還添了好多 “細節”,比如說如意兒半夜給西門慶遞茶、蓋被,還討披襖兒穿,甚至說西門慶斷七那天,如意兒跟丫頭在炕上玩,西門慶還讓們吃供品,把如意兒說得跟個 “狐狸” 似的。

孟玉樓聽了只是笑,問 “你怎知道的這等詳細?” 潘金蓮還得意,說 “南京沈萬三,北京枯柳樹。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怎麼不曉得?雪裡埋死──自然消將出來。” 意思是紙包不住火,這事早晚得有人知道。孟玉樓又問 “原說這老婆沒漢子,如何又鑽出漢子來了?” 潘金蓮說 “天下著風兒晴不的,人不著謊兒不的!他不攛瞞著,你家肯要他!想著一來時,答的個臉,黃皮寡瘦的,乞乞那個腔兒!吃了這二年飽飯,就生事兒,雌起漢子來了。” 這話雖然有點誇張,但也能看出來潘金蓮對如意兒的敵意有多深,連人家剛來時的樣子都記得清清楚楚。

孟玉樓勸了幾句,倆人就往後邊下棋去了,這場宅鬥才算暫時告一段落。你說這潘金蓮,真是把 “宅鬥” 的本事發揮到極致了,一點小事就能鬧得飛狗跳,要是放在現在,估計能去當 “職業挑事人” 了。

咱們再說說西門慶這邊。他從東京回來,先把何千戶送到衙門安頓好,才騎馬回家。一進門,吳月娘就趕迎上去,還讓丫鬟焚香,對著天地許願。西門慶解釋說,這次回來路上可驚險了,過黃河的時候遇到大風,沙石迷眼,連路都沒法走,晚上只能住在一個窮廟裡,連燈都沒有,就喝了點豆粥。他怕路上出事,就許了願,說臘月初一日要宰豬羊祭天地。

吳月娘還問他為啥先去衙門不回家,西門慶就開始說場的事。他說原來的夏龍溪升了,不來了,新來的何千戶是何太監的侄兒,才不到二十歲,啥都不懂,還得自己多照顧。他還說夏龍溪本來想再當三年提刑,找了林真人說,差點把自己走,多虧翟親家幫忙,才沒出事兒。吳月娘聽了,還勸他 “逢人且說三分清,未可全拋一一片心”,讓他別啥話都跟別人說,免得被人算計。

西門慶剛說完,玳安就來問要不要去夏大人家說一聲,西門慶讓他吃完飯再去。接著,李兒、孟玉樓、孫雪娥、潘金蓮還有大姐都來給西門慶請安。西門慶想起李瓶兒,還特意去房裡給靈床作揖,掉了幾滴眼淚,如意兒們趕磕頭。吳月娘又讓小玉請他去後邊吃飯,還拿出四兩銀子賞給跟著的人,又讓人給何千戶送了半口豬、半腔羊、四十斤白麵、一罈酒這些東西當 “下程”,還派了個廚役過去伺候,你看這西門慶,剛回來就忙得腳不沾地,又是應酬又是安排家務,比現在的 “社畜” 還累。

吃完飯,西門慶正忙著打點東西,溫秀才和應伯爵就來看他了。應伯爵這人,特別甜,一進門就說 “我早起來時,忽聽房上喜鵲喳喳的。俺房下就先說:‘只怕大人來家了,你還不快走了瞧瞧去?’” 這話聽得西門慶心裡滋滋的。應伯爵看見廳上放著好多東西,就問是送誰的,西門慶說是送何千戶的,還說明天請何千戶吃飯,讓吳大舅、應伯爵和溫秀才作陪。

應伯爵還會裝,說 “我一個小帽兒怎陪得他坐!不知把我當甚麼人兒看,我惹他不笑話?” 西門慶笑著說要把自己的緞子忠靖巾借給他戴,說他是自己的大兒子,逗得大家都笑了。溫秀才也跟著開玩笑,說要把自己的方巾借給應伯爵,西門慶又說 “老先生不要借與他,他到明日借慣了,往禮部當去,又來纏你。” 幾個人在這兒科打諢,氣氛還熱鬧。

過了一會兒,西門慶讓人請陳敬濟過來一起喝酒,四個人圍著火爐聊天,說起路上驚的事,應伯爵趕拍西門慶的馬屁,說 “哥,你的心好,一福能百禍,就有小人,一時自然都消散了。” 溫秀才也跟著附和,說 “善人為邦百年,亦可以勝殘去殺。休道老先生為王事驅馳,上天也不肯有傷善類。” 你說這倆人,真是把 “捧哏” 的活兒幹得明明白白,西門慶聽了肯定心裡特別舒服。

正說著,平安來報說衙門的令史和節級來稟事,西門慶趕去廳上見他們。倆人問西門慶啥時候上任,還有公用銀兩的事,西門慶讓他們照以前的規矩來,還說因為多了個何千戶,就多給十兩銀子。倆人又說何千戶選了二十六日上任,西門慶讓他們好好伺候。剛打發走這倆人,喬大人又來拜,西門慶留他坐他不肯,喝了杯茶就走了。西門慶回來接著陪溫秀才和應伯爵喝酒,一直喝到掌燈才散,晚上就去吳月娘房裡歇了。

第二天,西門慶家裡擺酒給何千戶接風,文嫂聽說西門慶回來了,就跟王三說,讓他送帖子請西門慶吃飯。西門慶也會來事,買了豕蹄、鮮魚、燒鴨、南酒,讓玳安送去給王三的媽媽補生日禮,王三媽媽還賞了玳安三錢銀子。

正廳裡擺的酒特別盛,錦屏耀目,桌椅鮮明,吳大舅、應伯爵、溫秀才來得早,西門慶陪他們喝茶,還讓人了四個小優兒來伺候。應伯爵問為啥不李銘,西門慶說 “他不來我家來,我沒的請他去!” 看來西門慶還在生李銘的氣呢。

沒一會兒,平安又來報說周守備來了,吳大舅他們趕躲到西廂房,西門慶穿戴整齊出來迎接。周守備問起京裡的事,西門慶一一說了,還說何千戶暫時住在衙門,以後要住夏龍溪的房子,是自己幫著安排的。周守備誇他安排得好,又看見廳上擺著酒席,問是請誰,西門慶說是請何千戶接風,周守備坐了會兒就走了,說以後再請他們吃飯。

周守備走了,西門慶服,陪吳大舅他們在書房吃飯,何千戶中午才來,幾個人互相打招呼,喝了會兒茶,就開始喝酒。四個小優兒彈彈唱唱,一直喝到起更,何千戶才回衙門,吳大舅他們也告辭走了。

西門慶打發走小優兒,就去潘金蓮房裡了。潘金蓮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是塗又是薰香,就等著西門慶來。見西門慶進來,趕上前幫他服解腰帶,讓春梅倒茶,然後就跟西門慶上床了。你說這潘金蓮,為了拴住西門慶的心,真是啥招都用了,晚上倆人還說了好多悄悄話,一直折騰到半夜。

西門慶想下床尿尿,潘金蓮還不讓,此省略......你說這倆人的作,真是重新整理了咱們的認知,放到現在,估計沒人能接這種事。

第二天早上,西門慶去衙門跟何千戶一起上任,吃了公宴酒,下午才回家,剛收拾好,王三又派人來請。西門慶正準備出門,又有人報說工部安老爹來了,西門慶趕整理服出來迎接。安老爹是來跟西門慶商量事的,說蔡塘(蔡老先生的第九個兒子)要來上京朝覲,他和另外三個人想借西門慶家擺酒請蔡塘,西門慶趕答應,問定在什麼時候,安老爹說是二十七日,還說明天送分子過來,讓西門慶幫忙準備。安老爹坐了會兒就走了,西門慶才出門去王招宣府赴宴。

到了王招宣府,西門慶先遞了拜帖,王三出來迎接。大廳正面有個欽賜的牌額,寫著 “世忠堂”,兩邊的對聯是 “喬木風霜古,山河[石帶]礪新”,看著還氣派。王三請西門慶上坐,自己在旁邊陪著,喝了會兒茶,西門慶說想見見王三的媽媽,王三就讓人去說,然後陪著西門慶進了中堂。

王三的媽媽林氏,打扮得特別華麗,滿頭珠翠,穿著大紅通袖袍,腰繫金鑲碧玉帶,下著玄錦百花,跟個銀人似的。西門慶趕行禮,倆人互相讓了半天,才平磕了頭。林氏說 “小兒不識好歹,前日衝大人。蒙大人又斷了那些人,知不盡。今日備了一杯水酒,請大人過來,老磕個頭兒謝謝。” 還說西門慶送的禮讓 “卻之不恭,之有愧”。

西門慶趕客氣了幾句,又讓人把帶來的一套遍地金服獻給林氏,林氏見了特別喜歡。西門慶還想給林氏遞壽酒,文嫂趕捧上金盞銀臺。王三小優兒進來彈唱,林氏不讓,說讓他們在外邊伺候就行。西門慶給林氏遞了酒,林氏也回敬了一杯,然後王三給西門慶遞酒,西門慶剛想回禮,林氏就說 “大人請起,他一禮兒。” 還說 “好大人,怎這般說!你恁大職級,做不起他個父親!小兒自失學,不曾跟著好人。若是大人肯垂,凡事指教他為個好人,今日我跟前,就教他拜大人做了義父。”

西西西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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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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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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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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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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