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那些事》第75章 因抱恙玉姐含酸 為護短金蓮潑醋(1)

作者:張一瘋·6個月前

各位看,咱們接著嘮《金瓶梅》第七十五回,這一回可真是 “宅斗大戲” 的頂配版!潘金蓮和吳月娘正面開撕,春梅仗勢欺人攆走歌,西門慶夾在中間當 “和事佬” 還當不明白,從頭到尾全是熱鬧,咱一點點給您捋清楚,保證讓您看得又樂又上頭。

先看開頭那首詩:“雙雙蛺蝶繞花溪,半是山南半水西。故園有風月人多怨雨雲迷……” 這詩一出來,就知道準沒好事 —— 蝴蝶繞花看著,實則藏著 “風月” 的苗頭,後面 “人多怨” 更是直接劇,這一回的人們指定要鬧起來。果不其然,月娘剛聽完《黃氏寶卷》各回房歇著,潘金蓮就在角門邊堵著西門慶了,倆人一進房,好戲就開場。

西門慶坐在床上,潘金蓮納悶:“你咋不裳?” 西門慶摟著嬉皮笑臉:“跟你說個事,我今晚去那邊睡” 這話一齣口,潘金蓮立馬炸了,跟被踩了尾的貓似的:“你個死鬼!在我這兒耍小聰明?我剛才在角門瞅著,你往那邊去的心思都快溢位來了,還假惺惺問我?準是早上就跟那小賤人商量好了,難怪他 earlier 送皮襖來還跟我磕頭,真把我當傻子耍!我又不是李瓶兒在世,能讓你隨便拿?雀兒都不在窩裡了,我還吃哪門子醋!”

西門慶還想狡辯:“哪有這事兒?他不跟你磕頭,你又要說他不懂事。” 潘金蓮琢磨了半天,退了一步:“要去也行,但不許拿那包東西,別跟那小賤人弄得齷齪兮兮的,回頭還來跟我睡,膈應人!” 西門慶急了:“我都用慣了,你不給我咋整?” 倆人纏了半天,潘金蓮把銀托子扔給他:“要就拿這個,別的沒有!” 西門慶趕接過來揣袖子裡,趿拉著鞋就往外走。潘金蓮又喊住他:“你過來!我跟你說,不許跟他一鋪兒睡,別讓丫頭們看著笑話,就睡一會兒,讓他另睡去!” 西門慶敷衍:“誰跟他長遠睡?” 說完就溜了。春梅在旁邊勸:“娘,別管他了,管了也是白生氣,還耽誤咱娘倆下棋。” 一面關上角門,擺開棋子,倆人下棋去了,倒把西門慶這茬先放了放。

這邊西門慶溜到李瓶兒原來的房裡,掀簾子一看,如意兒正跟迎春、繡春在炕上吃飯,仨人一見西門慶,慌得趕站起來。西門慶擺擺手:“你們吃你們的。” 自己走到李瓶兒的靈位前,在椅上坐下。沒一會兒,如意兒笑嘻嘻湊過來:“爹,這兒冷,您進屋坐唄。” 西門慶一把摟過就親了口,倆人進屋坐在床沿上,迎春趕倒茶。如意兒又說:“爹,您沒喝酒吧?還有之前給娘供養的菜和金華酒,留著給您喝唄。” 西門慶說:“菜你們吃,拿幾個果碟就行,我不喝金華酒。” 又讓繡春打燈籠去藏春塢書房拿葡萄酒。

繡春走了,迎春擺桌子,如意兒還特意挑了幾碟緻小菜。等繡春把葡萄酒拿來,如意兒就挨著桌邊站著斟酒,還親手剝栗子給西門慶下酒,那殷勤勁兒,跟咱現在下屬伺候領導似的。迎春識趣,拉著繡春去廚房睡了。屋裡就剩倆人。

如意兒還趁機拍彩虹屁,順帶提要求:“爹,還是孃的皮白。五娘模樣好,皮也就一般,大娘、三娘倒白淨,就是三娘多幾顆麻子。雪姑娘長得清秀,也白淨。對了爹,迎春想要娘以前戴的金赤虎,說正月戴,您給唄?” 西門慶說:“你沒正面戴的,我讓銀匠給你新打一個,你孃的頭面箱被你大娘拿後邊去了,不好要。” 如意兒一聽,立馬下來磕頭謝恩,這商,比潘金蓮可高多了。

倆人喝了會兒酒,如意兒收拾完又點茶,還早早就備好了綾絹被褥,暖烘烘的。問西門慶睡炕上還是床上,西門慶說睡床上,如意兒趕鋪好床,自己還去洗了澡,才上床。倆人摟摟抱抱,西門慶怕凍著,還拿抹口,之後的事兒咱就不多說。

第二天一早,如意兒伺候西門慶穿梳洗,西門慶一齣門就吩咐玳安:“把卷棚裡的流金八仙鼎抬去宋史察院,討回帖。” 又讓陳敬濟封兩匹綢緞,讓琴跟著,準備去清河口拜蔡知府。在月娘房裡吃粥時,月娘問:“應二家的請咱們去吃滿月酒,要不要留個人看家?讓大姐陪大妗子唄。” 西門慶說:“我都備了五分人,都去!大姐在家陪大妗子就行,我都跟應二說好了。” 月娘沒吭聲,李桂姐趁機告辭:“娘,我回家了,我媽不舒服,家裡沒人。” 月娘留再住一天,桂姐不肯,月娘裝了兩盤茶食,給了一兩銀子,送出門。

西門慶剛穿好服,平安來報:“荊都監來拜。” 西門慶趕出去迎接,倆人在廳上敘禮,荊都監先客氣:“好久不見,恭喜您高升。” 西門慶回:“多謝您送禮,我還沒回拜呢。” 寒暄完,荊都監直奔主題:“您這是要去哪兒?” 西門慶說:“蔡知府來了,昨天宋史他們在我這兒吃飯,他給我遞了拜帖,我得去回拜,免得他走了。” 荊都監一聽,趕說:“正好,我有事兒求您。宋巡按正月要離任,肯定要舉薦員,您昨天跟他吃飯,能不能幫我說說?我都把履歷準備好了。”

西門慶一口答應:“這是好事,咱倆這關係,我肯定幫。你寫個說帖,後天他還來我這兒吃飯,我當面跟他說。” 荊都監立馬下位鞠躬:“太謝謝您了!” 掏出履歷手本,上面寫著 “山東等兵馬都監清河左衛指揮僉事荊忠,年三十二歲……” 寫得明明白白。又拿出禮帖,上面寫著 “白米二千石”,西門慶假意推辭:“這可不行,咱倆這關係,哪能要您東西?” 荊都監說:“您收下,就算不自己要,轉送給宋巡按也行,您不收,我都不敢求您了。” 推來推去,西門慶還是收了,說:“我明天跟他說,完了差人給您回話。” 荊都監謝完就走了,西門慶也上馬去拜蔡知府了。

這邊西門慶剛走,玉簫就跑到潘金蓮房裡搬弄是非:“五娘,昨天您咋不往後邊去?俺娘好說您呢,說您聽見爹散了,就往屋裡跑,三娘生日都不讓爹去,把爹看得太。三娘還說‘沒的人,誰耐煩爭’。” 潘金蓮一聽就炸了:“我要是說出來,怕瞎了你的眼!你以為昨天爹在我屋裡睡了?” 玉簫說:“六娘死了,爹不往您屋裡去,往誰屋裡去?” 潘金蓮冷笑:“各有各的道!” 玉簫又補刀:“俺娘還惱您跟爹討皮襖不跟說,後來爹送鑰匙到房裡,娘還說‘幸虧李大姐死了,不然還不到您’。” 潘金蓮罵:“扯犢子!有個漢子做主就得了,你是我婆婆?還管我!我把他拴住了?偏有你們這些嚼舌的!” 玉簫趕說:“我跟您說,您別說是我講的,桂姐走了,俺娘正收拾頭面,您也趕收拾吧。” 說完就溜了。

潘金蓮趕化妝,還讓春梅去問孟玉樓穿啥服,玉樓說:“爹不讓穿孝,都穿淺的。” 五個婦人商量好,都穿白髻珠子箍兒、淺服,就月娘特殊,戴白縐紗金梁冠,穿沉香金妝花襖、紗綠金。一頂大轎四頂小轎,排軍開路,拜別大妗子、三位師父和潘姥姥,往應伯爵家吃滿月酒去了。

這邊如意兒和迎春把西門慶昨晚吃剩的菜熱了,還打了壺葡萄酒,中午請潘姥姥、春梅和鬱大姐在房裡吃飯。吃到一半,春梅說:“申二姐唱《掛真兒》唱得好,沒人去他來唱一段?” 迎春剛要讓繡春去,春鴻過來烘火,春梅迎春給春鴻倒酒,讓他去申二姐。春鴻喝完酒跑到後邊,正好申二姐在陪大妗子、大姐、三個姑子和玉簫喝茶,春鴻喊:“申二姐,俺春梅姑娘你去唱曲兒給姥姥聽。” 申二姐懵了:“你大姑娘在這兒,又來個大姑娘?” 春鴻說:“是前邊春梅姑娘。” 申二姐不樂意了:“他春梅姑娘算老幾?有鬱大姐在,我這兒陪大妗呢。” 大妗子勸:“你去走走再回來。” 申二姐偏不

春鴻回去跟春梅一說,春梅立馬炸了,三尸神暴跳,一陣風衝到上房,指著申二姐大罵:“你個瞎婦!敢說我‘又鑽出個大姑娘’?你是啥總兵娘子,這麼大架子!你不就是個走街串巷的,來俺家沒幾天就敢拿喬?你會唱啥?無非是那幾句東拼西湊的胡歌野詞,還拿班做勢!俺家見多了本司三院的唱的,稀罕你?韓道國那婦抬舉你,俺這兒不興這個!你學給那婦看,我也不怕!趕滾,賈媽媽都給我離門離戶!”

大妗子趕攔:“別破口罵人。” 申二姐又氣又委屈:“你這大姐咋這麼魯?我也沒說啥壞話,你咋這麼罵我?此不留人,自有留人。” 春梅更火了:“你個吃貨,還敢頂?趕滾,不然讓小廝把你鬢都薅!” 大妗子勸春梅走,申二姐哭哭啼啼收拾東西,央大妗子兒送去韓道國家。春梅罵完才走,大妗子還吐槽:“他肯定是喝了酒,不然咋這麼衝,攆人還不小廝送,太過分了。”

春梅回到前邊,還氣鼓鼓的:“剛才沒扇他兩耳算便宜他了!他還不知道我是誰,敢跟我擺譜!” 迎春勸:“彆氣了,鬱大姐在這兒呢。” 春梅說:“鬱大姐在俺家好幾年,誰也沒說過他啥,他唱就唱,哪像這瞎婦!” 鬱大姐趕附和:“就是,昨天大娘讓我唱,他還搶琵琶呢。” 春梅又罵:“你告訴韓道國老婆,我不怕他!” 潘姥姥勸:“彆氣了。” 如意兒倒酒給春梅消氣,迎春讓鬱大姐唱曲兒,春梅不讓唱《山坡羊》,讓唱《江兒水》,鬱大姐彈著琵琶唱 “花月豔”,幾人才接著喝酒。

另一邊,西門慶拜完蔡知府回來,平安趕稟報:“何老爹請您明天早上去衙門審賊;胡老爹送了一百本新曆日;荊都監送了一口鮮豬、一罈豆酒、四封銀子,姐夫收下放後邊了,沒回,晚上他家人還來;喬親家送兒請您明天吃酒。” 玳安也回話:“宋史收了鼎,賞了我和抬盒的五錢銀子,還回了,給了一百本歷日。” 西門慶剛到廳上,春鴻就跑去跟春梅說:“爹回來了,還吃酒呢。” 春梅:“爹回來跟咱啥關係,沒娘在家,他也不往這兒來。” 幾人只顧喝酒說笑,沒地方。

西門慶到上房,大妗子和三個姑子去那邊屋了,玉簫接裳,擺桌吃飯,還讓來興兒定三十日給宋巡按擺酒、初一請劉薛二相和周爺吃慶酒。玉簫問西門慶喝啥酒,西門慶說喝荊都監送的豆酒,嚐了嚐覺得不錯,就著菜喝起來。來安請月娘眾人回來,都到上房拜西門慶,雪娥還跟月娘磕了頭,之後又去拜大妗子和三位師父。

月娘跟西門慶說應伯爵家的事:“應二嫂見我們都去,可高興了,還有馬家娘子、應大嫂、杜二孃,了兩個兒彈唱,生了個大胖小子。春花兒比以前黑瘦了,跟驢臉似的,看著也不自在。應二還跟我們磕頭道謝,多謝重禮。” 西門慶吐槽:“春花兒那的奴才,還好意思出來見人?” 月娘懟:“人家咋不能見?就你家的好?” 王經在旁科打諢:“應二爹躲在房裡從窗戶眼兒看,被我看見了,還趕我打。” 西門慶笑瘋了:“這賊花子,明天他來,我給他抹一臉。” 月娘罵王經胡說,王經才出去。

月娘去拜大妗子和三位師父,問起申二姐,玉簫說申二姐家去了,月娘問咋不等回來,大妗子瞞不住,把春梅罵人的事說了。月娘立馬惱了:“他不唱就不唱,這丫頭慣的沒規矩,平白罵人,傳出去人家說西門慶家沒主子沒奴才,啥樣!” 又對潘金蓮說:“你也不管管,慣的他無法無天。” 潘金蓮還護短:“誰讓申二姐拿班做勢?不罵他罵誰。” 月娘更氣:“都像你這麼說,好人歹人都被他罵遍了!” 潘金蓮還頂:“難道還打他幾?” 月娘臉都紅了:“慣著他,早晚把六鄰親戚都罵遍!” 說完就去西門慶那兒了,西門慶問咋了,月娘把春梅的事說一遍,西門慶還笑:“他不唱就不唱,沒事,明天給申二姐一兩銀子賠罪。” 玉簫說申二姐的盒子還在,月娘見西門慶不當回事,更氣了:“不說嗔喝他兩句,你還笑!” 玉樓和李兒見月娘惱了,趕回房,西門慶接著喝酒,月娘進裡間裳,問玉簫箱上的四包銀子是啥,西門慶說是荊都監的二百兩,求宋巡按幫忙升,玉簫趕收進櫃裡。

潘金蓮在那邊等西門慶,想跟他吃薛姑子的符藥,圖壬子日生子,見西門慶不,就掀簾子:“你不往前邊去,我先去了。” 西門慶說:“你先走,我喝完酒就來。” 月娘攔著西門慶:“我偏不讓你去,我有話跟你說!你倆穿一條子?他你,沒廉恥!都是你老婆,別太偏心。從東京回來,你就沒往後邊歇過,別人上不說,心裡能不惱?孟三姐今天在應二家沒吃啥,還吐了,你不去看看?”

西門慶一聽,趕說不吃了,去玉樓房裡。只見玉樓裳歪在炕上嘔吐,西門慶慌了:“我的兒,咋了?明天請人來看。” 玉樓不說話,只顧吐,西門慶把抱起來,見口,又問,《金瓶梅》第七十五回解讀(續):宅斗升級無休歇,病中是非更糾纏

玉樓這才帶著氣說:“我害心悽的慌,你問這幹啥?你趕去幹你那‘正經事’去,別在我這兒耽誤工夫。” 西門慶一聽這話裡有話,趕哄:“我這不是不知道嘛,剛在上房聽你大娘說,我就立馬過來了。” 玉樓翻了個白眼:“你當然不知道,俺們又不是你心尖上的人,你疼你那寶貝去唄。”

西門慶趕摟過親了口:“我的乖,別跟我置氣了。” 轉頭蘭香:“快把那苦豔茶端來給你娘喝。” 蘭香應著把茶拿來,西門慶還想親手喂,玉樓推開:“不用你假好心,我自己會喝。在這兒裝模作樣,誰稀罕你這‘臨時關懷’?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才肯往我這屋走兩步,還不是被大娘催著來的?”

西門慶陪著笑:“我這兩天事兒多,實在不開。” 玉樓哼了一聲:“是事兒多,還是被人纏得啊?把俺們這些‘冷門選手’都拋到後腦勺了,十年都記不住俺們的好。” 說著還躲開西門慶湊過來的:“一酒氣,離我遠點!我一天沒吃啥東西,哪有心思跟你膩歪。”

西門慶一聽趕問:“你沒吃東西?快讓丫頭拿飯來,我也沒吃呢,咱一起吃點。” 玉樓擺著手:“吃啥吃,我這心口疼得要命,哪咽得下去!你要吃自己吃去。” 西門慶趕說:“我也不吃了,咱趕睡,明天一早就讓小廝請任醫來給你看看。” 玉樓嘟囔:“請啥任醫劉婆子來就行,吃兩服藥就好了。”

西門慶突然一拍腦袋:“對了!昨天劉學送了十顆廣東牛黃蠟丸,聽說用酒送服特別管用。蘭香,快去上房跟你大娘要兩顆,就在那磁罐裡放著,再拿點酒來。” 玉樓瞅了他一眼:“你可別在這兒瞎折騰了,你懂啥治病?要喝酒俺屋裡就有,不用去後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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