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陳硯帶領墨塵及五名經驗富的墨家工匠,攜帶連夜備妥的“機關破解套件”(含反銅鏡、重力測試錘、防滲泥、青銅鎖匙等工),再次抵達墨家長老墓的口。經過昨日初步探查,眾人已基本掌握墓機關的運作規律,然而前廳之後的“主墓室通道”,據羊皮卷註解,暗藏墨家“三重進階陷阱”,需格外小心應對。
“昨日你已見識,這是我依據機關圖譜繪製的‘陷阱應對圖’。”墨塵展開一卷新繪製的羊皮卷,上面詳細標註了通道可能遭遇的陷阱型別及其破解方案,“第一重‘映象迷陣’,需利用銅鏡反線破解;第二重‘重力機關’,需按特定重量踩踏石板;第三重‘水火連環陣’,需同步控水閥與火門,稍有差池便會發連環攻擊。”
陳硯點頭認可,隨即啟用“歷史錨點雷達”對主墓室通道進行掃描——雷達顯示,通道三陷阱的“風險值均為‘高’”,並特別標註“陷阱間存在能量聯,破解順序不可顛倒”。他將工匠分為三組,每組配備一套破解工,分別負責破解一重陷阱,而自己則與墨塵殿後,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穿過前廳石門,主墓室通道豁然展現——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嵌滿了打磨得如鏡的青銅鏡,鏡面齊齊朝向通道中央,構了麻麻的反面,正是傳說中的“映象迷陣”。眾人剛一踏通道,鏡面驟然反出刺眼的芒,芒在通道織一張網狀的網,將眾人的影映照在鏡中,彷彿有無數個“分”環繞四周。
“閉上眼睛!別被鏡面芒干擾!”陳硯大聲呼喊。按照事先的計劃,負責第一組的工匠們迅速取出準備好的黑布矇住眼睛,同時舉起特製的“定向反銅鏡”——這面銅鏡的鏡面上刻有墨家特有的“聚紋路”,能夠將雜的反匯聚一束,反向照石壁上的銅鏡。隨著定向銅鏡的轉,一束強準向通道深的一面主銅鏡,主銅鏡應聲“咔嗒”一聲轉,鏡面角度隨之改變,原本織的網瞬間消散無蹤。
“主銅鏡是迷陣的核心!快按圖譜標註的角度調整剩餘銅鏡!”墨塵急促地喊道。工匠們依照羊皮捲上的註解,用青銅撬逐一調整石壁上的銅鏡角度。當最後一面銅鏡調整完畢,通道兩側的銅鏡突然齊齊收起,出一條通往第二重陷阱的石階通道。
石階下方赫然是“重力機關區”——地面由數十塊大小一致的青石板鋪就,每塊石板上均鐫刻著不同的“重量刻度”(從“一斤”至“百斤”不等)。陳硯取出特製的“重力測試錘”(錘可調節重量,且配有刻度表),先將錘子調至“十斤”,輕輕放置在刻有“十斤”的石板上。石板平穩如初,毫無反應;隨後,他將錘子調至“十五斤”,再置於“十斤”石板上,石板瞬間下沉,兩側石壁驟然彈出數鐵刺。幸虧眾人反應敏捷,迅速後退,才得以避免被刺傷。
“看來必須嚴格按照石板刻度,準放置對應重量的品!”陳硯冷靜分析道。工匠們聞言立即分工協作,有的用測試錘仔細測量石板刻度,有的則從工包中取出事先按“一斤、三斤、五斤”分好的不同重量的青銅塊,嚴格按照刻度將青銅塊放置在對應的石板上。當最後一塊刻有“百斤”的石板上也穩妥地放上青銅塊時,地面突然傳來一聲“轟隆”,所有石板同時下沉半寸,隨後又緩緩恢復原位——重力機關已被功破解,石階下方的石門也隨之緩緩開啟。
穿過石門,第三重“水火連環陣”赫然顯現:通道左側佈置著十二道“火門”,右側則對應設有十二道“水閥”,地面中央放置著一個刻有“十二時辰”的青銅圓盤,圓盤邊緣均勻分佈著十二個凹槽,顯然是控水火的關鍵所在。陳硯啟用青銅殘片的能量,能量順著地面蔓延開來,在圓盤上形一道淡綠的痕,痕準指向“巳時”凹槽。
“依照墨家機關‘五行相生’的規律,水火連環陣需在‘巳時’開啟水閥,‘午時’關閉火門,順序絕不可錯。”墨塵對照著圖譜解釋道,“第一組工匠負責開啟水閥,按照‘巳時’對應的水閥編號(1-4號)依次作;第二組則負責關閉火門,待水閥開啟後,依照‘午時’對應的火門編號(5-8號)依次關閉;務必注意作同步,延遲超過三息便會發連環炸!”
隨著陳硯一聲令下,工匠們迅速行起來。第一組工匠轉1-4號水閥,清澈的水流隨之湧出,順著地面的水道疾速流向火門;第二組工匠在水流即將抵達火門的瞬間,果斷關閉5-8號火門。“滋啦——”水流瞬間澆滅火門的火焰,空氣中瀰漫起陣陣白霧。當最後一道火門關閉,通道盡頭的主墓室石門發出“咔嗒”一聲,緩緩向兩側開啟。
主墓室寬敞而肅穆,中央巍然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棺。石棺前方的石臺上,擺放著一個緻的紫檀木盒,盒上鐫刻著“墨家工巧錄”五個篆字——這正是眾人此行苦苦尋覓的關鍵典籍。陳硯緩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揭開木盒,只見盒鋪著暗紅的絨布,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三卷泛黃的竹簡。儘管竹簡邊緣略有磨損,但上面的墨字依然清晰可辨。
墨塵激地捧起一卷竹簡,興地說:“《墨家工巧錄》殘頁!你看,這卷記錄了‘機關戰車的水力驅改良法’,技比我們之前掌握的至先進兩代;這卷是‘高爐鍊鐵的進階工藝’,能將鋼鐵純度提至九以上;還有這卷,有‘墨家天工陣的基礎搭建圖’,對找第三塊殘片很重要!”陳硯接過竹簡翻閱。“高爐鍊鐵進階工藝”裡的“焦炭配比最佳化方案”(焦炭與無煙煤按7:3混合,可提升爐溫200℃)能解決墨家工坊鍊鐵效率不足問題;“機關戰車改良法”的“多驅設計”能讓戰車在山地行駛更穩定,適合雁門地形。
“這些殘頁的價值,遠超我們的預期!” 陳硯小心翼翼地將竹簡收好,“憑藉《墨家工巧錄》的技支援,我們不僅能加速鋼製械的生產,還能研發出更為先進的機關裝備,對抗匈奴的信心將大大增強!”
就在眾人準備退出主墓室之際,石棺突然發出一聲“轟隆”,石棺蓋緩緩抬起一條隙,隙中泛出淡綠的芒——顯然是發了最後的“守護機關”。陳硯立即啟用的青銅殘片能量,能量迅速形一道罩,將眾人護於其中。芒與石棺的綠接的瞬間,石棺蓋停止了移,隙中傳出一陣低沉的機械聲,隨後一切恢復了平靜。
“看來殘片能量能夠制住最後的守護機關。” 陳硯鬆了一口氣,“主墓室已徹底探索完畢,我們先返回工坊,整理《墨家工巧錄》的技資料,再製定後續尋找第三塊殘片的計劃。”
夕西沉之際,眾人攜帶《墨家工巧錄》殘頁,順利撤離長老墓。歸途中,工匠們熱議殘頁所載的技,墨塵與陳硯則商議著技實施的優先順序:“首先將‘焦炭配比最佳化方案’應用於高爐鍊鐵,提升鋼鐵產量;隨後啟‘機關戰車改良’專案,力爭下月打造出原型車,以援前線。”
陳硯點頭贊同,目投向遠方的雁門防線。手中那《墨家工巧錄》殘頁,不單是墨家技藝的傳承,更是大漢抵外侮、開創盛世的堅實後盾。他深知,探尋第三塊殘片的征程雖長,但憑藉這些技支援,未來的每一步都將更加穩健。
返回墨家工坊後,陳硯迅速召集工匠舉行技研討會,對《墨家工巧錄》殘頁中的關鍵技逐一剖析,並分配研發任務。工坊燈火輝煌,工匠們的討論聲與工的撞聲織,為這個收穫滿滿的夜晚平添了幾分激與期待——墨家技的新時代,正伴隨著這些殘頁的發掘,緩緩啟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