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平急得直跺腳,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
“你個小兔崽子,別在這兒磨磨唧唧、推三阻四的!要是膽敢戲弄老孃,看我不打得你屁開花!”
老媽子揚起手,作勢要打向平。
“老媽子息怒,息怒!您看俺像是能娶得起姑娘的人嗎?俺現在連個像樣的住都沒有,整天四漂泊,更別提啥就了。”
向平一邊躲閃著,一邊苦著臉解釋道。
“俺瞅著你不錯的呀!”
老媽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向平,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媽子,這真的不行啊!俺如今居無定所,一事無,怎麼能配得上您家閨呢?”
向平連連搖頭,心中暗自苦不迭。
“怕什麼!大不了你就做我們家的上門婿唄,反正咱家房子寬敞著呢,你空著手來就行了。”
老媽子角微微上揚,使出了一記釜底薪之計,直接把向平到了牆角,讓他再也找不到推的理由。
“啊……”向平張大了,半天合不攏,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那老媽子話還未及給向平聽完,便急忙轉過去,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向平呆立原地。
而這邊廂,那尚未料理妥當的淨廁之事仍擺在眼前。只見老媽子迅速行起來,手腳麻利得如同疾風驟雨一般,一口氣將剩餘的活計全都做完。
此時,他著老媽子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驚慌之。難道剛才那句無心的玩笑話被當了真不?想到此,向平不懊悔萬分。
他左右張一番,見四周並無他人,於是揚起手來,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那一掌下去,直打得他火辣辣地疼。
他一邊輕輕地著那發燙的,一邊滿心憤恨地自言自語道:“你這張不知深淺的臭說話!看以後還敢不敢再胡言語了!”
話說回來,每天清晨時分,向平總是早早地來到這裡。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估著今兒個老媽子可能有要事纏,所以他不得不加快手上的作,務必趕在短時間將這兩件事全部理完畢。
要不然,若是被那挑剔的胖管事抓住了把柄,可不了一頓斥責和刁難。
不知為何,今日這灑掃庭院之事竟讓他的心猶如鹿撞般突突跳起來。他暗自思忖著,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種異樣覺究竟因何而起。
於是乎,向平愈發加快了手上的作,只見他練地打掃著地面,將塵土和落葉清掃一空;接著又迅速地打來清水,仔細地清洗著庭院中的石桌石凳;最後還不忘用乾淨的抹布將所有品都拭得一塵不染。
這一系列作下來,可謂是行雲流水、一氣呵,但也把他累得氣吁吁、滿頭大汗。
正當向平稍作歇息,準備前往清洗淨手間時,他手腳麻利地更換了一塊嶄新的汗巾。
就在這時,一陣悉的聲音忽然傳耳中,原來是酒樓中那位老媽子那稔無比的口音:“向公子,快過來瞧瞧,您看看是誰來啦!”
聽到呼喚聲,向平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目瞬間被前方吸引住。只見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宛如仙子下凡一般,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此時正值秋高氣爽之時,整個汴京城都瀰漫著金桂濃郁的香氣。大街小巷裡,滿眼盡是秋日所獨有的斑斕景緻。
而這位年紀不過十六歲的姑娘,則著一襲素雅的,嫋嫋婷婷地邁著輕盈的小碎步,跟隨著老媽子緩緩走到了麒麟大酒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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