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手持團扇的子淺嘗後說道:“是啊,口輕,甜意扣,每一口都能品出玫瑰的深厚意,真真是酒中妙品,最懂人心。”
善飲的豪客輕輕搖頭晃腦,評價道:“這玫瑰花酒,芬芳馥郁,甜而不膩,一口,仿若心中纏繞,當是子鍾的佳釀。”
此時,又有一位酒客端起一杯桂花酒。
輕嗅著酒中散發的馥郁桂香,不悠然神往,開口說道:“這桂花酒的香氣,仿若能將人帶往那月宮仙境。你們可知,傳說月宮裡有棵巨大的桂花樹,吳剛罰,日夜砍伐,那桂花便紛紛飄落。
這酒中的桂花,是否也沾染了月桂的靈氣?每一口飲下,似能看到吳剛揮舞著斧頭,那堅韌與執著,都化作了這酒中的韻味,讓這桂花酒更多了幾分神秘與醇厚。”
說罷,淺嘗一口,微微眯眼,彷彿在酒中品味著千年的神話與無盡的詩意。
在醉夢坊酒廠的一個角落,向平和宋青荷正著難得的片刻寧靜。向平微微欠,展著有些痠痛的腰背,宋青荷見狀,趕忙上前輕輕為他捶打按。
“向平哥,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酒廠的事,糾纏太多,以至於練功方面急劇減。要好好彌補了。”
宋青荷溫婉說道,眼神中滿含意。
“是的,青!等宋掌櫃指定個日子,和酒匠、工匠師聚餐完了,俺準備回到酒樓或莊院去,要好好練一段時間的功夫。”
他轉頭看向宋青荷,目裡滿是熱切與希。
宋青荷眼珠一轉,角上揚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好的,向平哥,俺陪你一起練唄,到時教教俺。”
向平心中大喜,一把抓住宋青荷的手,調侃道:“有娘子陪伴邊夫復何求?”
宋青荷雙頰瞬間泛起紅暈,嗔怪地說道:“誰是你娘子啊?”
“宋青荷、宋大姑娘唄。”向平笑著,眼神里卻沒有毫退。
宋青荷佯裝惱怒,舉起拳輕輕捶向向平的口:“找打了是吧?俺阿爹還沒同意呢。”
向平順勢握住的拳頭,一本正經地說:“青,聽你阿爹的口氣,早就同意了,只是你這個當局者有點迷呀。”
宋青荷歪著頭,疑道:“那不如請你指點迷津。”
向平將的手在自己的臉龐上,溫地說:“指點不敢,只要每天有青陪伴俺就行了。”
宋青荷回手,背在後,故作傲:“想得倒,那俺阿爹呢?”
向平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俺贅向宋家不行嗎?”
宋青荷愣了一下,隨即展而笑:“這還差不多。”
人當前,向平只好繳械投降,說出贅宋家的話。
其實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畢竟以前的家已經沒了,如今的他在這世間,宋青荷和醉夢坊便是他最珍視的存在,贅又何妨?
只要能與心的人相伴一生,所有的世俗規矩都可拋卻腦後。
此刻,微風輕輕拂過,他們相視而笑,彷彿看到了往後相濡以沫的無數好時,那些一起練功、釀酒、經營生活的日子,就在眼前徐徐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