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繁華汴京城南西域商業街,一場驚心魄的較量剛剛落下帷幕。
那以西域香料行為掩護的探組織,自以為行事詭秘無懈可擊,卻未料到被向平手下的眼線黑袍人尋得確鑿證據。
黑袍人快馬加鞭將證據呈遞,衙門迅速行,一舉搗毀這深藏暗的毒瘤,探組織被連拔起,全員覆滅。
這段日子,向平在汴京府尹衙門可謂大放異彩。
他的智謀與果敢,衙門上下皆有目共睹。那些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捕快們,如今看向向平的眼神中滿是欽佩與讚賞,再無半分小覷。
翌晨,向平用過簡單早餐,正打算向鍾都頭辭行,迴歸自己原本的生活軌跡。
卻聽聞鍾都頭遣隨從前來,傳話說有要事相商,讓他留下。向平心下疑,但還是依言走進鍾都頭的議案間。
“向管事,”鍾都頭神和藹,“今日務必再留一日,衙門準備為你大辦慶功宴。”
向平聞言,連忙擺手推辭:“鍾都頭,這實在沒必要,俺不過是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鍾都頭笑著搖頭:“向管事,這提議可是府尹大人親自下的,而且大人一會就到。”
話音剛落,外面捕快高聲通報:“府尹大人到。”
只見府尹大人面帶微笑,穩步踏議事間,那目落在向平上,滿是欣賞:“向管事,真是年英才啊!此次搗毀西城探組織,你可是居功至偉,老夫實在是佩服!”
向平見府尹大人親臨,趕忙起,抱拳深施一禮,謙遜道:“府尹大人,您這是見笑了。向某無甚才能,只是做了些微末小事,實在不足掛齒。”
府尹大人擺擺手:“向管事,莫要過謙。你此番功勞,在這府衙之中無人能及,便是鍾都頭也得屈居你後。”
向平面惶恐:“不敢,真的不敢。府尹大人這般誇讚,向某實在是無地自容。”
府尹大人見狀,仰頭哈哈大笑:“向管事,果真是謙謙君子。”
鍾都頭在旁附和:“向管事,府尹大人親自為你籌備慶功宴,這在咱府尹衙門可是頭一遭,足見大人對你的重視。”
向平再次謝過:“謝過府尹大人,多謝鍾都頭抬。”
府尹大人目在向平上打量,眼中著滿意:“向管事,真是英雄出年。不知你年方几何?是哪裡人氏?可曾婚配?”
這府尹大人一連三個提問,我的向.神有點張,略一思索馬上回道。
向平恭敬作答:“回府尹大人,小的今年十六,乃北京大名府人氏,尚未婚配。”
他去了現代人穿越者的份,只能說是大名府人氏。
府尹大人微微點頭,眼中笑意更濃:“向管事,今日老夫便親自做個人。我那尚在閨中,也生得花容月貌,如今恰好十三歲。”
旁邊有知曉些醫理的師爺在心中默默唸道:“《本草綱目》曾言,‘子十三,天癸至、子道通,始有生育能力。’這古代子,十三歲便已,正是婚嫁之齡。”
“府尹大人,小人在此謝過,草民一介布,更不敢妄想高攀,心中早有心議之人。”
“哦,說說看是哪家閨,這般的有眼福。”
“不勞府尹大人猜測,便是這汴京城中麒麟大酒樓,宋大掌櫃之。”
“府尹大人,宋掌櫃是向管事的恩人,也是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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