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和五年(1115年)夏,滄州通往大名府的道路上,一行車馬正緩緩前行。為首的白馬上坐著一個年。十五歲的柴承乾穿著墨勁裝,腰懸長劍,手裡提著一支銀瀝泉槍。
年邊還跟著20個騎兵,騎兵分前後各十人,保護著一輛馬車和幾車貨。馬車的上的旗子正在迎風飄著,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柴’字。
隊伍的後面,同樣是一個英氣的年,他騎著一匹紅馬,手中同樣是一瀝泉槍,看高面相,已經和柴承乾一般大了。此人正是13歲的岳飛。
那輛拉人的馬車由兩匹純白駿馬拉著,車廂寬敞平穩,車簾掀開一角,出裡面端坐的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老者正是周侗,他今日換了件青道袍,手裡握著竹杖,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
“承乾,這是到了哪裡了?”周侗問道。
“師父,按這行程,再有三日便能到大名府。”柴承乾指著前方的太行山脈,“只是這‘落雁山’一帶地勢險要,聽說常有盜匪出沒,咱們得多加小心。”
周侗捋著鬍鬚點頭:“落雁山的張豹是近年冒出來的悍匪,據說手下有數百嘍囉,專劫過往商隊,府幾次圍剿都沒功。你這次巡查河北生意,帶著不銀貨,確實需要小心一點。”
此次出行,名義上是柴承乾奉柴進之命,巡查大名府等地的綢緞莊和糧鋪,實則有兩個目的:一是護送周侗去大名府會見盧俊義——那是周侗早年的徒弟,如今在河北頗有聲。二是藉機考察河北地形,聯絡江湖義士,為柴家的暗中佈局添磚加瓦。
商隊裡除了二十名挑細選的護衛,還藏著五十名過嚴格訓練的莊客,每人都配備了趁手的兵,只是平日裡扮作腳伕、夥計,掩人耳目。
“放心吧師父,我早有準備。”柴承乾放下輿圖,眼中閃過一鋒芒,“商隊裡的護衛都是柴家最銳的弟兄,每人腰間都藏著短刀,車廂夾層裡還有十張弩箭,真遇著盜匪,未必會吃虧。”
周侗看著他沉穩的樣子,欣地點頭:“你做事向來周全,只是不可大意。那張豹據說武藝不弱,手下還有幾個亡命徒,怕是要折損人手。”
說話間,馬車已駛太行山脈的峽谷。兩側山壁陡峭,怪石嶙峋,道狹窄,僅容兩車並行。秋風穿過峽谷,發出嗚嗚的聲響,帶著幾分蕭瑟,又著幾分兇險。
“師兄,前面路窄,要不要讓兄弟們戒備?”岳飛騎馬來到承乾旁,低聲請示。岳飛雖然只有13歲,但是他長得又快,資質又高,而且天生神力,如今周侗都準備讓他提前出門歷練一下。
柴承乾點頭:“讓兄弟們打起神,刀弩都備好,一旦有靜,先護著商隊核心貨,別了陣腳。”
岳飛領命而去,很快,商隊的陣型悄然變化:二十名護衛分散在車隊兩側,手按腰間的兵,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兩側山壁。扮作腳伕的莊客們也放慢腳步,看似在整理貨,實則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車隊行至峽谷中段時,忽聽“呼哨”一聲,兩側山壁上滾下無數巨石,“轟隆隆”地砸在道路上,瞬間將前後的去路堵死。接著,山坡上豎起十幾面黑旗,上面繡著個猙獰的豹子頭,數百名手持刀槍的盜匪吶喊著衝了下來,為首一人騎著匹黑馬,高八尺,滿臉橫,手裡揮舞著一柄開山斧,正是落雁山山大王張豹。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張豹勒住馬,聲如洪鐘,一雙兇眼掃過商隊,最後落在為首的馬車前,“聽說柴家莊的東家要過落雁山?識相的就把車上的銀貨都留下,再留下十名壯漢子,爺爺或許能饒你們一命!”
商隊第一次出門的夥計們雖然有些張,但是護衛和藏在夥計中的壯卻面不改,緩緩拔出腰間的短刀,形一個半圓護住馬車。
岳飛上前一步,冷聲道:“大膽盜匪!可知這是滄州柴家莊的商隊?柴大人仗義疏財,你們竟敢在此放肆!”
“柴大人?”張豹嗤笑一聲,“他柴家在滄州厲害,到了我落雁山,就得聽爺爺的!識相的,趕快給我上買路錢,不然休怪爺爺心狠手辣!”
“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岳飛手中瀝泉槍一橫,指著張豹說道。
張豹大怒,指著岳飛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先把那馬車砸了,抓住那小崽子!”
盜匪們吶喊著衝上來,刀槍並舉,殺氣騰騰。岳飛大喝一聲:“兄弟們,護著貨!”率先提槍迎了上去,與張豹戰在一。護衛們也紛紛上前,雙方瞬間廝殺在一起。
車廂,周侗看著小徒弟在和對手打得激烈:“這張豹果然兇悍,承乾你要注意看著飛兒,如果他不敵,你要上前幫忙。”
柴承乾看著混戰的場面,盜匪人數雖多,但大多是烏合之眾,真正有戰力的不過十幾人,而張豹本人雖勇,招式卻雜無章,顯然沒過正規指點。他角勾起一抹冷笑:“師父放心,對付這人,師弟應該能應付。”
果然,只打了30多回合,張豹已經手忙腳,開始招架不住岳飛的攻擊。此時張豹也是非常鬱悶,自己在這落雁山已經3年,遇到不好手,沒想到今日這小子,看著年紀不大,力氣卻是大的出奇。
張豹虛晃一招,擋開岳飛的長槍,轉就利用悉地形的優勢逃跑。岳飛正要上前追擊,卻被柴承乾住;“師弟窮寇莫追,小心中了埋伏。”
岳飛聽到承乾的話,於是也不追擊,轉殺向正在和護衛拼殺的山賊嘍囉。而一眾山賊嘍囉看到自己老大已經逃跑,也開始四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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