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聽到承乾的話,激的跪在地上:“柴爺若是能救我妹妹,卞祥願效犬馬之勞,哪怕碎骨也在所不辭!”
柴承乾看著他,“張豹雖死,但落雁山的山寨裡還有不嘍囉,還有他囤積的糧草和兵,這些都是禍害。你悉山路,帶我去山寨清剿餘孽,救出你妹妹和其他被擄的百姓。這事以後,你可以帶著妹妹去我們柴家莊生活。”
卞祥眼睛一亮,連忙單膝跪地:“多謝爺!只要能救我妹妹,別說清剿山寨,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起來吧。”柴承乾扶起他,“現在就帶我們上山,趁著夜,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周侗這時走了過來,看著卞祥讚許地點點頭:“這漢子是個好苗子,力氣大,子直,若是調教得當,將來會是員猛將。”他轉向柴承乾,“山路險峻,夜裡行軍要小心,我和你一起去。”
“師父年紀大了,山路難走,還是留在谷中坐鎮,讓岳飛跟著我就行。”柴承乾不想讓周侗冒險,“我帶五十名莊客,再加上卞祥引路,足以應付。”
周侗知道他有主見,便不再堅持:“也好,萬事小心,若遇強敵不要拼,等我派人支援。”
當下,柴承乾點了五十名銳莊客,讓卞祥帶路,趁著月向落雁山山寨去。卞祥果然悉山路,帶著眾人避開巡邏的嘍囉,從一條蔽的小路繞到山寨後門。這後門是用幾木柵欄擋著的,只有兩個嘍囉在打瞌睡。
“這後門通往後山的關押,我妹妹和其他百姓應該都在那邊。”卞祥低聲音道。
柴承乾對莊客們使了個眼,兩名莊客悄悄過去,捂住嘍囉的,手起刀落將他們解決。眾人推開柵欄,悄悄潛山寨。
落雁山的山寨建在半山腰,分前寨和後寨,前寨是嘍囉們居住和議事的地方,後寨則是糧倉、兵庫和關押人的地方。此時前寨還亮著燈,約傳來猜拳喝酒的聲音,顯然張豹的死訊還沒傳到這裡,嘍囉們還在尋歡作樂。
“分兩隊,一隊跟我去前寨,一隊跟卞祥去後寨救人,記住,儘量別驚他們,悄無聲息解決。”柴承乾低聲吩咐道。
他帶著三十名莊客,到前寨的議事廳外,只見裡面燈火通明,十幾個嘍囉正圍著桌子喝酒,為首的是個獨眼龍,是張豹的兄弟張虎。
“大哥這次下山,定能撈到大好,等他回來,咱們也能跟著吃香的喝辣的!”一個嘍囉舉著酒碗喊道。
張虎哼了一聲:“別高興得太早,那柴家莊不好惹,我總覺得心裡不安。”他話音剛落,就聽“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
“你們的大王已經死了,還敢在此飲酒作樂!”柴承乾手持瀝泉槍,帶著莊客們衝了進來。
嘍囉們嚇得魂飛魄散,張虎反應最快,抄起邊的大刀就朝著承乾砍過來:“小崽子找死!”
柴承乾不慌不忙,槍尖一抖,“嗡”的一聲刺向張虎的面門。張虎的刀法倒是有些章法,橫刀格擋,卻被槍尖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連退三步。莊客們趁機衝殺,與嘍囉們混戰在一起。
張虎見勢不妙,虛晃一刀,轉就想從後窗逃跑。柴承乾哪裡會讓他走,腳下輕點,如影隨形追上去,槍桿橫掃,正打在張虎的彎。張虎慘一聲,跪倒在地,被莊客們上前按住,捆了起來。
剩下的嘍囉見頭領被擒,紛紛扔下兵投降。前寨很快被控制住。另一邊,卞祥帶著二十名莊客直奔後寨,這裡的守衛不多,被他們輕鬆解決。關押百姓的山裡,果然關著十幾個婦,其中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正抱著膝蓋哭泣,正是卞祥的妹妹卞玲。
“玲兒!”卞祥衝過去,一把將妹妹摟在懷裡,兄妹倆相擁而泣。其他百姓見救兵來了,也紛紛哭喊起來,向莊客們磕頭道謝。
“別耽擱,趕帶他們下山。”卞祥乾眼淚,對莊客們道。他知道山寨裡還有火藥庫,若是被點燃,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押著俘虜,帶著獲救的百姓,帶上了山寨的糧草和武迅速撤離山寨。柴承乾臨走前讓人放了把火,山寨的房子被點燃,火沖天,映紅了半邊夜空。
回到山谷時,天已矇矇亮。周侗見他們平安回來,還帶回了獲救的百姓,臉上出笑容:“做得好,既除了禍害,又救了百姓,這才是俠義之道。”
卞祥帶著妹妹來到柴承乾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多謝爺救命之恩!卞祥無以為報,願從此追隨爺,任憑差遣!”卞玲也跟著跪下,怯生生地磕了頭。
柴承乾扶起他們,看著卞祥真誠的眼神,笑道:“你有勇有謀,又重義,留在我邊也好。只是我柴家莊規矩嚴,不許欺百姓,不許背主求榮,你能做到嗎?”
“能!”卞祥斬釘截鐵地說,“只要爺信得過我,卞祥這條命就是你的!”
柴承乾點點頭,對岳飛道:“給卞祥兄妹取些和糧食,再給他五十兩銀子,讓人帶著他們回去滄州莊園,讓他先安頓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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