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大廳,酒筵剛擺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嘍囉的通報:“朱軍師回來了!”
史進聞言大喜,連忙起迎了出去:“軍師,你可算回來了!快進來,給你介紹貴客!”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件青布長衫,面容清癯,頷下留著三縷短鬚,眼神深邃,雖面帶風塵,卻難掩一書卷氣與沉穩氣度——正是華山的軍師朱武。
“大哥,我下山採購糧草,耽誤了幾日。”朱武拱手行禮,目掃過廳中眾人,當看到柴承乾時,眼中閃過一驚訝。
“軍師,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可是大有來頭!”史進拉著朱武走到柴承乾面前,鄭重介紹,“這是滄州柴家莊的柴承乾爺,鐵臂膀周侗的高徒,江湖人稱滄州霸王槍!更難得的是心懷大志,要幹一番護國安民的大事業!”
他又轉向柴承乾,“柴爺,這位就是咱們華山的智囊朱武軍師,讀兵法,通謀略,江湖人稱神機軍師朱武。咱們山寨能有今天,全靠軍師出謀劃策!”
朱武連忙對著柴承乾拱手行禮,語氣謙和卻不失分寸:“小人朱武,這廂有禮了。久聞滄州柴家莊大名,柴大人仗義疏財,專結江湖豪傑,柴爺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朱軍師過譽。”柴承乾起回禮,“我也早聽說華山有位神機軍師,運籌帷幄,今日得見,幸會。”
兩人相視一笑,無形中有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意。史進連忙拉著朱武座:“軍師快坐!咱們正準備喝酒,你回來得正好,陪承乾大哥多喝幾杯!”
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從江湖趣聞轉到天下大勢。李助先開口道:“如今遼金兵,西夏虎視眈眈,大宋有臣當道,外無強兵護境,依我看,不出十年,天下必有大。”
朱武點頭贊同,聲音低沉:“李先生所言極是。我近日下山,見陝州一帶流民遍地,府不僅不加安,反而強徵賦稅,百姓早已怨聲載道。一旦世來臨,這些流民便是患,但若能收攏得當,也能為保家衛國的力量。”
柴承乾看著朱武,問道:“朱軍師可有良策應對?”
朱武沉道:“我也想為天下盡一份力,奈何人微言輕,只能協助大當家穩住這小小山寨,護住眾兄弟家小,在世中尋得一線生機。”
李助說道:“我來時已經看過此地形,易守難攻,又有廣闊土地,軍師何必擴大屯田,儲足糧草;練兵馬,築牢防;再聯絡周邊義士,形呼應。如此一來,無論將來是抵兵,還是響應大義,都有底氣。”
朱武嘆氣說道:“我亦有此想法,只是……華山財力有限,人丁又,許多計劃難以推行。”
“這正是我要說的。”柴承乾接過話頭,“柴家願全力支援華山。我已讓李助先生核算過,華山東西兩谷可再開千畝荒地,我會派人送來糧種和農;寨門防需加固,所需鐵料、工匠,柴家商號會盡快送來;至於練兵,我柴家在滄州練莊丁,待我西行歸來,便讓人派些教頭來華山,助你們提升戰力。”
朱武眼中閃過,他本就聽說柴家富庶,卻沒想到柴承乾如此大方,一開口就解決了華山最棘手的難題。他看向柴承乾的目,多了幾分敬佩:“爺不僅有大志,更有務實之策,朱武佩服。只是……無功不祿,華山如何報答柴家?”
“很簡單。”柴承乾語氣堅定,“我要華山為柴家在西北的基。你們屯田練兵,既護一方百姓,也為將來儲備力量;柴家的西北商號,也需一個可靠的據點,華山地勢險要,正好作為中轉。若朱軍師願意,我想請你掌管柴家在西北的生意,兼管華山的屯田練兵之事,不知軍師肯屈就否?”
此言一齣,不僅史進、陳達、楊春愣住了,連李助都有些驚訝——柴承乾這是要將西北的核心事務託付給朱武,信任之深,可見一斑。
朱武更是心頭巨震,他在華山雖為軍師,卻始終覺得施展不開,柴承乾的提議,不僅讓他有了施展才華的平臺,更讓他看到了實現抱負的希。
他看著柴承乾年輕卻沉穩的面容,著對方眼中的真誠與信任,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柴承乾深深一拜:“朱武雖不才,願追隨爺左右!從今往後,柴家西北生意與華山屯田練兵之事,朱武定當竭盡所能,不負所托!”
他頓了頓,補充道:“柴爺放心,三年,我必讓華山糧草充盈,兵馬練,為西北最穩固的據點;柴家在西北的商號,也定能財源廣進,四通八達!”
“好!”柴承乾大喜,連忙扶起他,“有朱軍師相助,如虎添翼!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兄弟,共圖大業!”
史進在一旁樂得合不攏:“太好了!和柴家結盟,咱們華山就更有盼頭了!來,喝酒!為了大哥和軍師,乾一杯!”
陳達、楊春也紛紛舉杯,廳氣氛越發熱烈。李助看著朱武,低聲對柴承乾道:“爺好眼,朱軍師不僅通謀略,更懂實務,有他打理西北,咱們西行無後顧之憂了。”
柴承乾點頭,看的出朱武的才能堪比當年的徐茂公,既能運籌帷幄,又能腳踏實地,這樣的人才正是柴家急需的。華山有了朱武謀劃,再加上柴家的財力支援,必能為西北的堅石;而柴家的西北生意有了華山作為屏障,也能安心發展,形“商養軍,軍護商”的良迴圈。
夜漸深,酒筵散去,朱武拉著李助在燈下核對華山的賬目和田地圖紙,兩人越談越投機,很快就擬定了屯田、練兵、擴商的初步計劃。柴承乾站在窗前,著山下的星空,心中一片開闊。
收服華山,得朱武相助,是他西行路上最大的收穫。這不僅是勢力的擴張,更是人才的匯聚。華山的燈火在夜中閃爍,如同西北大地上燃起的一點星火,而這星火,終將在朱武的打理下,漸燎原之勢,為他未來的征途,照亮西北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