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三年九月中旬,魏縣郊外的戰場上,晨霧尚未散盡,柴承乾的中軍大營已響起了巡營的號角。帳,柴承乾與李助對著輿圖低聲商議,指尖同時落在“魏縣”與“大名府”之間的道上。按計劃,他們需儘快趕去支援大名府,但是現在卻遭到了田虎軍的阻截。
“喬道清昨日布的‘長蛇陣’,首尾呼應,倒是有些章法。”李助指著輿圖上的陣形標記,“他知道咱們兵力佔優,不敢拼,只敢藉助城牆和用陣法牽制,不過就是想要給進攻大名府的田虎爭取時間。”
“先生的意思是?”柴承乾問道。
“大名府是京師大宋北部重鎮,無論是我們將來起事還是抗擊遼金都極為重要,但是大名府一直在蔡京手上。現在田虎帶了萬餘人就敢發襲,我料想他們只不過想要進城劫掠,而我們正好利用他們除去大名府的員。”李助說道。
柴承乾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好,咱們就陪他耗。傳令下去,讓時遷盯大名府,一旦大名府城破我們就要馬上拿下魏縣北上,直接奪回大名府。”
不多時,魏縣東門外的曠野上,呼延灼率領的騎兵列陣而出。喬道清站在城頭,見軍騎兵來勢洶洶,立刻下令開啟城門,讓鈕文忠親率一萬兵馬擺出“鶴翼陣”——左翼以步兵為盾,右翼以弓兵為援,中軍暗藏銳,擺出一副“敵深”的架勢。
呼延灼槍躍馬,衝到陣前大喊:“鈕文忠!前日被我軍小將殺退,今日還敢來送死?”鈕文忠聽得怒火中燒,拍馬舞刀直衝呼延灼,兩人戰了二十回合,鈕文忠故意賣個破綻,拔馬回撤,想要把呼延灼引進埋伏圈。
呼延灼早就得到李助的命令,只是帶兵擾,本沒有對鈕文忠發追擊,只是眼看著鈕文忠退去。
接下來的幾日,雙方皆以“試探進攻”為主:軍每日派一兩千人馬在城下陣,打不了半個時辰便撤。喬道清則每日變換陣法,時而“八卦陣”困敵,時而“鋒矢陣”威懾,卻始終不敢主出擊。
魏縣的戰事陷膠著,訊息傳到威勝州,田虎果然大喜,認為柴承乾被牽制在魏縣,立刻下令主力加速攻打大名府。
九月二十日,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魏縣大營的平靜。戴宗渾是汗地衝進中軍帳,聲音帶著抖:“總管!大事不好!大名府……大名府破了!”
柴承乾與李助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早有預料的神。戴宗著氣繼續道:“田虎派大將馬靈、耿恭率兵假扮流民混進大名府,昨夜在田虎的裡應外合之下,大名府城破,梁中書被馬靈斬於府衙,大將文達、李怕被蔡京清算,竟帶著三千殘兵投降了田虎!如今大名府已經落了田虎手上!”
帳眾將聞言,皆怒不可遏。魯智深拍著桌子大喊:“梁中書這廝,竟如此無能!”
柴承乾抬手下眾人的怒火,沉聲道:“諸位稍安勿躁。大名府已破,此刻去救,為時已晚。田虎軍攻破大名府,必得意忘形,軍紀渙散,這正是咱們的機會。”
他轉向李助,“按原計劃,傳令前鋒盧俊義、岳飛,即刻在南門立寨;左軍林沖、董平,右軍張清、關勝,分別從南北兩側近魏縣,形合圍之勢,困住喬道清;中軍隨我移營,明日一早,全力攻打魏縣!”
眾將領命而去,帳只剩下柴承乾與李助。李助低聲道:“大名府雖破,卻也讓田虎暴了殘暴本,河北百姓必對其失,咱們後續收攏民心,會更容易。只是文達、李投降,田虎的兵力又增了三千,倒是個患。”
“患?”柴承乾冷笑,“文達、李本就是貪生怕死之輩,投降田虎不過是為了自保。待咱們拿下魏縣,再揮師大名府,只需一封勸降信,他們必會倒戈——這種人,不了氣候。”
次日清晨,魏縣城下的氣氛驟然張。軍左軍、右軍已分別抵達魏縣南北兩側,前鋒軍雖已遠去,卻留下了“大軍境”的旗幟,喬道清站在城頭,見軍三面合圍,頓時慌了神——他原以為柴承乾被牽制,如今才知自己落了圈套。
辰時三刻,柴承乾親自擂鼓,中軍兩萬大軍向魏縣發起猛攻。呼延灼的騎兵負責衝擊城門,魯智深、武松率領的步兵則搭起雲梯,猛攻城牆。喬道清雖仍想靠陣法抵抗,卻因兵力分散、軍心渙散,陣法屢屢被軍突破。
激戰至午時,魏縣南門被呼延灼攻破,軍湧城,喬道清見大勢已去,只能和鈕文忠一起帶著數千親兵朝著北門逃走。
主將一走,田虎的大軍頓時失去了掌控。士兵逃的逃,降的降,柴承乾下令讓大軍迅速進城,只不過半天時間,就順利拿下了魏縣,還抓住了數千俘虜。
魏縣平定後,柴承乾召集了縣中的地主和士族,讓他們選舉了一個人出來暫代縣令,由他安百姓和理俘虜。然後自己和李綱聯名寫了奏摺,發往京城,讓京城趕快派遣員來管理河北。
理完所有事,已經是深夜,柴承乾下令大軍休整一日,次日便向大名府進發。
此時的大名府,田虎還在因為攻破大名府洋洋得意的時候,喬道清和鈕文忠帶領敗軍逃了回來。聽到柴承乾大軍馬上就要到來的訊息,田虎如遭雷擊,急忙問喬道清計謀。
喬道清說道:“柴承乾手下有五萬大軍,而且都非常銳。而我們現在只有一萬多人馬,又是孤軍在外,本守不住大名府,不如洗劫了糧倉和庫房,回去晉中堅守。”
聽到柴承乾大軍的訊息,田虎雖然捨不得剛到手的大名府,但是不得不接喬道清的建議。於是他下令大軍連夜行,帶著大名府糧食和錢財逃回了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