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五年(1123年)的春天,河北大地上剛泛起新綠,大名府柴家莊。柴承乾得浮生半日閒,理完公務的他就回到家中陪伴自己的媳婦和兒子。
也是就在這個時間,江南與淮西的戰報卻如雪花般湧向東京汴梁。江南方臘叛軍雖已被軍制在睦州一帶,淮西的楚州卻突然燃起戰火。
王慶,這個早年因罪流放的潑皮,竟以“誅貪、分田地”為號聚眾造反,一月之連破濠州、壽州、黃州三城,麾下兵馬驟增至數萬,在楚州自稱“楚王”,一時間淮西震,朝野譁然。
大名府的府衙,許貫中和公孫勝正在看著輿圖。輿圖上,淮西數州已被紅標記覆蓋,王慶的勢力如野火般蔓延,甚至有近京城的趨勢。
一陣急促的腳步,李助親自帶著書信來到了柴家莊的後院。他對著柴承乾沉聲道:“大人,朝廷急了。方臘未平,王慶又起,朝廷戰事不利,徽宗已召百議事,蔡京與李綱竟聯名舉薦公子掛帥平叛。”
柴承乾接過信,快速瀏覽後眼中閃過一銳利:“他們倒是難得達一致。只是河北剛穩,金遼在北方虎視眈眈,若我率軍南下,河北防務恐生變數。”
“這也是我們的機會。”李助低聲音,“我已經打聽好了,這次朝廷不打算用州府兵馬,而是要讓大人你帶領軍去平叛。如果我們能暗中安排人手滲進去,那麼我們就可以暗中控制這支軍。至於河北防務,盧俊義、呼延灼、卞祥、孫安、武松等人足以鎮守,加上許貫中和喬道清出謀劃策,我留下統籌糧草,保河北萬無一失。”
正說著,府衙外傳來馬蹄聲,岳飛一戎裝快步走,手中捧著一份聖旨:“師兄,朝廷聖旨已到!皇帝封你做‘討賊平叛總管’之職,賜五萬軍,令你即刻去京城然後率軍南下平叛,”
柴承乾接過聖旨,目掃過“即刻啟程”四字,心中已有決斷。他轉對岳飛道:“鵬舉,你即刻持我將令召集親衛,然後今日就啟程,趕赴京城接掌這次我們出征要帶的軍,務必整肅軍紀,不可擾害百姓。我安排好河北事務,三日後便啟程來京城與你會合。”
接下來的三日,柴承乾馬不停蹄地部署河北防務:孫安鎮守大名府,盧俊義鎮守滄州,一同掌管河北東路軍務。呼延灼駐守晉州,防範遼國襲擾;武松坐鎮潞州,安流民與世家。許貫中暫代河北東路轉運司之職,與李助共同主管財政與糧草。每一項安排都細緻微,確保自己離京後,河北基不搖。
臨行前夜,柴承乾回到府邸。折可卿正抱著剛滿週歲的柴泰,在庭院中散步。小傢伙穿著錦襖,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手想抓父親的鎧甲。
柴承乾小心翼翼地接過兒子,作輕得像捧著一個絕世珍寶,眼中也出無限的慈和不捨。此時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威震天下的大將,而是一個即將和妻子兒分別的父親。
“夫君此去淮西,路途遙遠,你要多加小心。”折可卿輕聲道,眼中滿是擔憂,“河北有李助與許先生在,定然不會出事。在家中,我會照看好泰兒,守好咱們的家,你不必牽掛。”
柴承乾將妻子擁懷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此去不僅是平叛,更是為了給泰兒,給你爭一個更加安穩的將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爭取早日歸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若北方有變,我已經安排好李助和許貫中,他們會第一時間送你們南下。”
次日清晨,大名府城外已聚集了送行的百姓與員。柴承乾一銀甲,翻上馬,後跟著公孫勝與百名親衛。他勒馬回頭,著城樓上揮手的妻兒,又看向跪送的百姓,心中滿是慨。這河北的民心,便是他最堅實的後盾。隨著一聲令下,隊伍緩緩啟程,朝著汴梁的方向疾馳而去。
三日後,汴梁城外的軍大營,五萬軍已整裝待發。這些士兵多為新募之人,雖著鎧甲,卻難掩生疏與膽怯。柴承乾巡視大營時,見不士兵正圍著灶臺發愁,有的甚至在抹淚。他們大多是農家子弟,從未上過戰場,對平叛充滿恐懼。
公孫勝走到柴承乾邊,輕聲道:“大人,這些士兵軍心不穩,需先安,再訓練,否則恐難事。”
柴承乾點頭,當即召集全軍將領,下令:“即日起,全軍休整三日,每日練兩個時辰,其餘時間讓士兵悉兵與陣型。另外,從今日起,軍伙食加倍,每日一餐有,若有士兵生病,即刻醫治,不得延誤!”
命令下達後,軍大營的氣氛漸漸緩和。士兵們見這位“兵馬總管”不僅不苛待他們,還恤,心中的恐懼了幾分,訓練時也多了幾分認真。岳飛也趁機整頓軍紀,將貪生怕死、剋扣軍餉的幾名將領當場革職,震懾了全軍。
三日後,五萬軍在柴承乾的率領下,沿汴河南下。隊伍行進間,旌旗獵獵,步伐雖不如河北軍整齊,卻也多了幾分氣勢。
柴承乾與公孫勝並馬而行,著兩岸的田野,輕聲道:“此次南下,不僅要平叛,還要借這五萬軍,打造一支能對抗金遼的勁旅。淮西的王慶,不過是咱們練手的第一步。”
公孫勝笑著點頭:“總管深謀遠慮,貧道佩服。待平定淮西,這五萬軍,便是總管手中的利刃。”
隊伍繼續南下,朝著淮西的方向前進。此時的柴承乾還不知道,這場看似尋常的平叛之戰,不僅會讓他收服數位猛將,更會讓他的勢力從河北延至淮西,為將來對抗金遼,埋下更堅實的基。
而遠在淮西的王慶,還沉浸在“楚王”的夢之中,毫未察覺,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位足以顛覆他所有幻想的強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