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聞言,也不強求,笑容依舊:“無妨無妨,楚公子自便即可,我凌府大門,隨時為公子敞開。”
他目一轉,落在辭雨後的鐘璃上,頓時出驚訝之:“咦?這不是鍾仙子嗎,許久不見,仙子風采更勝往昔。”
鍾璃微微頷首,角勾起一抹清淺笑意:“凌前輩,別來無恙,我昨日才出關,正想去府上拜訪凌韻妹妹,不知現下可在?”
“在,在!韻兒前幾日還唸叨著仙子呢!鍾仙子,請!”凌度熱地側相邀,隨即又看向辭雨。
鍾璃也看向辭雨。
辭雨轉過,臉上依舊沒什麼表,語氣平淡,甚至帶著嚴重的倦怠:“師姐去就好了。我近日閉關修煉,甚為枯燥,想去那邊……坐坐。”
說著,他抬手一指。
凌度和鍾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去,只見不遠一條燈火輝煌的街道上,一座裝飾得極為豔麗的樓閣矗立,彩燈高掛,紗幔飄搖,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豔四方。
樓前,幾名著清涼,姿曼妙的子正在招攬客人,其中一名頭戴茸茸兔耳裝飾,後還搖曳著短絨尾的半化形妖,正攙扶著一位醉醺醺的修士往裡走。
鍾璃明顯怔了一下,清冷的眸子裡閃過瞬間的錯愕,沒料到辭雨會如此直白地指向這種地方。
凌度也是愣了一瞬,隨即臉上堆起“我懂我懂”的笑容,有些尷尬地乾咳兩聲:“咳咳……那…那就不打擾楚公子雅興了。鍾仙子,這邊請。”
“好。”鍾璃迅速恢復了平靜,只是那目在辭雨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麼,但辭雨已轉過頭去。
對凌度點了點頭,兩人一同飛向城主府方向。
辭雨則不再耽擱,形一晃,已落在那豔四方春樓門前。
他剛一落地,立刻又引來了更多目。
一名頗有姿的年輕修似是鼓足了勇氣,湊上前來,臉上飛起兩抹紅霞,聲音怯:“楚公子……若不嫌棄,妾有一清淨雅舍,可…可與公子促夜長談,品茗論道……”
辭雨看也未看一眼,徑直邁步,踏那豔四方。
春樓的老鴇,姑娘們眼睛更尖,豈會認不出這位如今風頭正勁的楚生楚公子!
當下,幾名或清純、或嫵、或妖嬈的子,以及兩名半化形,帶著貓耳狐尾的俏妖,便鶯鶯燕燕地圍了上來。
們眼中放,卻又懾於辭雨上那生人勿近的冷冽氣質,只敢在近前搔首弄姿,拋著眼,無人敢真的他的角。
辭雨一玄長袍,面無表,目不斜視地踏這溫鄉。
空氣中甜膩的香氣,曖昧的燈,調笑與竹之聲織,與他周冰冷的氣息格格不。
那老鴇是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見是辭雨,先是一驚,隨即眼中發出驚喜,臉上堆起熱的笑容迎了上來。
先是揮揮手,示意圍在辭雨邊的姑娘們稍微退開些,隨即抬頭對著樓上,聲喚道:“靈兒!貴客臨門,快準備迎接啦!”
喚完,又轉向辭雨,腰肢輕擺,笑容滿面地引路:“楚公子,您這邊請,樓上雅間已為您備好,您能來我這豔四方,真是讓我這小店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啊!”
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辭雨的神,見其依舊面無表,心中更是篤定這是位眼極高的主,連忙繼續道:“正巧,今日我們這兒的頭牌靈兒姑娘得空。靈兒姑娘可是琴棋書畫樣樣通,最是善解人意。公子不妨與靈兒姑娘聊聊,若是投緣……”
說到這裡,給了辭雨一個“你懂的”曖昧眼神,暗示只要辭雨想,一切都可以安排。
辭雨只是“嗯”了一聲,跟著踏上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