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十幾道略顯狼狽的影從墓口衝出,正是之前下去清剿守鬼,卻被紅短暫困住的各方元神境修士。
他們大多臉沉,上帶傷,靈黯淡,顯然在下面經歷了一番苦戰。
五行神宗的老道和論道山的主事長老似乎威最高,迅速穩住了空中戰局,厲聲喝止了各方的混戰。
核心區域的大規模混戰終於逐漸停歇。但經此一役,各方勢力皆是損失不小,人心惶惶,彼此間的戒備和敵意達到了頂點,低階弟子們更是驚魂未定,隊伍散。
凌韻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悅:“看到了,論道山的廖塵,半個子都被打爛了,真狠啊!”
“這都不死?”辭雨挑眉。
“哪有那麼容易死。”凌韻撇撇,“這種頂尖天驕,上的護命底牌多著呢。有些甚至能抗元神境全力一擊而不死!能把他打這樣,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不過道基肯定損,沒個幾年修養和天材地寶,別想恢復。”
“我們劍山那邊呢?”
“你的鐘璃姐姐命大,活下來了,而且看起來還能活。”凌韻調整著鏡筒,“正在照顧一個渾是的人,還有一個被炸一坨爛泥了,不過你們劍山有兩位峰主趕到了,正在主持局面。”
“這都不死?可是離四長老最近了。”
“嗯,鍾璃上機緣不小,沒那麼好殺。”凌韻解釋道,“不是說過麼,的覺境源法名為裂蹤,雖然沒細說,但我聽偶爾,似乎能追蹤溯源,甚至能提前知到針對的殺招軌跡和破綻,從而提前規避或破解。總之,是個非常詭異的反擊類源法。”
“裂蹤……”辭雨低聲喃喃,想起了一玄道人那變態的“千夫所指”,不由得默然。
源修一旦踏覺境,掌握這種涉及規則,近乎神通的源法,其難纏程度和生存能力,確實遠超尋常修士的想象。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功法強弱問題,而是對某種“規則”或“概念”的初步運用了。
“源修覺境之下,皆螻蟻。”凌韻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總結道,“明境挑戰悟境尚且有一戰之力,但明境與悟境想去挑戰覺境,無異於飛蛾撲火。”
辭雨點點頭。
他此刻更關心另一件事。
“鍾璃……往墓裡面衝進去了!”凌韻突然驚呼道。
“什麼?”辭雨猛地轉頭,
凌韻繼續說道:“還有,五行神宗那邊,有三道影也衝進去了,論道山不知是誰又帶來幾個天驕弟子,也讓他們進去了,還有一些散修,看到有人帶頭,也按捺不住,跟著衝進去了。
看來下面的兇真的被那些元神境暫時鎮或者解決了,這些人想趁進去搶奪仙典!”
“凌韻!”辭雨轉,目銳利地看向,“不會這仙籍,真被他們這些人撿了吧!”
凌韻收回目,臉上看好戲的表收斂,嚴肅的說道:“放心,裡面不是仙典,是邪典。這些人進去九死一生。”
“你確定?”辭雨追問。
“我雖然不清楚裡面那邪典是什麼,但……機緣往往也伴隨著極致危險,萬一真有人氣運逆天,也未可知。總之,看戲就好。”
辭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嗯,我也該回宗修煉了,等他們回來,自然就知道了。”
“那你走吧。”凌韻揮了揮手,撤去了房間的制。
辭雨轉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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