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汐站在一旁,禮貌地回答道:“昨日曾醒來片刻,但神不濟,很快又昏睡過去。傷勢……依舊嚴重。不知楚師兄親自前來,有何要事?”
鑑於李慕塵似乎對這位楚師兄有點好,李寧汐即便心中不喜,也保持著表面的禮節。
“沒什麼事兒。”辭雨神自然,“本想請你過去一趟,問問李師兄的況。你既然在此照料,想必師兄傷勢沉重,我便過來看看。”
說著,辭雨象徵地從儲戒中取出一個小巧玉盒,遞了過去,“一點心意,願師兄早日康復。”
玉盒,是三枚療傷的三煉丹藥,還是李慕塵給他。此刻拿出來探,純粹表面工作。
李寧汐接過玉盒,靈識微微查探,心頓時鄙夷加嘲諷。
這般“好意”,著實廉價。
但面上不顯,依舊禮貌道謝:“多謝楚師兄掛懷。兄長……大約還需半月靜養,才能勉強下榻行,只是苦了……季音姐姐……”聲音漸低,帶著惋惜。
“季音?”辭雨疑,“怎麼了?傷勢很重嗎”
李寧汐抬頭,詫異地看了辭雨一眼,蹙眉反問道:“楚師兄,你……不知嗎?”
“不知道,怎麼?”辭雨茫然。
旁邊的關穎輕聲接話:“季音師姐……雖在沁愈柩和諸位長老救治下,已然恢復,但……魂魄損太重,記憶全失……已被西峰峰主,送回本家……靜養餘生來。”
李寧汐苦笑點頭,證實了關穎的話:“是的。宋司那狗東西的全力一擊,傷了的本。如今已與凡人無異,且心智如嬰孩……回家族做個普通人,或許……是最好的歸宿了。”
“可惡……未亡人,當真該死!”辭雨一臉,握了握拳。
他這幾天本都沒有關注這些師兄姐妹弟們。
季音這種無關要的人,自然不值得他浪費心神。
室沉默片刻。
辭雨起,看向李寧汐,溫聲道:“寧汐妹妹,關於李師兄傷勢,我想單獨與你聊聊,可願來我府一敘?”
“楚師兄,你我名字就好,”李寧汐隨後搖頭,心嫌棄辭雨妹妹,語氣更是冷淡了幾分:“不了,楚師兄。家兄需人時刻照料,我離不開,師兄若有何事相詢,在此直言便可。我若知曉,自當告知。”
辭雨眼底一黯,但面上依舊平和:“也罷,其實,是我偶然見到一個寶,形似羅盤,上面刻著‘吉凶禍福’四個字,卻無指標,我聽聞此與李家…”
“羅盤?!”辭雨話未說完,李寧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聲音急切,“什麼羅盤?在哪裡?楚師兄,你見到了?!”
這劇烈的反應,讓旁邊的關穎都皺了皺眉。
辭雨眸微深:“你……認識?”
李寧汐意識到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抱……抱歉,楚師兄,我有些……失態了。那羅盤……對我李家極為重要!師兄可否告知,那羅盤形貌?您……可曾仔細看過?”
辭雨沉片刻,似乎在回憶,緩緩道:“黑的,上面刻有‘吉凶禍福’四個古篆,中央有一木錐。”
“是了!是了!!”李寧汐聽完描述,眼睛驟然亮起,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那是我李家的四象定運盤,楚師兄,此現在何?可否……可否讓妹妹一觀?或告知下落,李家必有厚報!”
上前一步,目灼灼地盯著辭雨。
辭雨迎著那急切的目,心冷笑,隨後眯了眯眸子,緩緩地說道:
”。派嶽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