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竟非明,而是呈現出一種瑰麗的金紅融之,流溢彩,煞是好看,醇香與靈氣更是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趙斌將其中一杯推到辭雨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今日與楚兄一見如故,以此薄酒,聊表心意,還楚兄莫要推辭。”
辭雨也不客氣,端起那碧玉杯。他凝視杯中那金紅的瓊漿片刻,沒有毒藥,仰頭,一飲而盡。
酒,初時溫潤,隨即化為一磅礴的熱流,瞬間湧向全。
這熱流並非蠻橫衝擊,而是如同細膩的泉水,沖刷著,更有一奇異的力量滲深,緩緩強化著的本質。
他放下酒杯,臉上因酒力與靈力衝擊泛起紅暈:“大皇子雄才大略,若得上位,必能使上源古國國泰民安,蒸蒸日上。”
“哈哈哈哈!承楚兄吉言!”趙斌聞言,開懷大笑。
辭雨心中亦是震。
這“金風玉”的效力,遠超他預期。
其中蘊含的靈力與藥之純龐大,比他吞服過的許多珍貴丹藥都好,且更為溫和易吸收。
趙斌為了拉攏他,當真是下了本,這比趙穆畫的餅香多了。
兩人又閒談片刻,約定保持聯絡,便各自離去。
辭雨獨自回到下榻的酒樓雅苑時,走路已經飄了。
那酒藥力仍在持續化開,皮表面甚至滲出了一層淡淡的黏膩汙漬,那是被藥力出的丹毒與雜質。
聽到靜,於採荷從房中走出,見到辭雨這般模樣,眉頭微挑:“楚公子?”
抬手一揮,一道清風拂過,便將辭雨表的汙漬清除乾淨。
“無妨,只是喝了點酒。”辭雨擺擺手。
於採荷上前扶住他有些搖晃的,向屋走去,隨口問道:“你喝了什麼?靈力如此躁。”
“金風玉……。”辭雨咂咂,似乎還在回味。
“金風玉?”於採荷略一思索,“我倒是有所耳聞。據說是上源皇室秘釀,以無數珍稀靈粹釀製,有洗經伐髓,增進修為之奇效,堪稱靈藥。凡人飲之可延壽,修士服之益更大。此有價無市。看來那位大皇子,為了拉攏你,倒是捨得下本錢。”
辭雨被於採荷攙扶著,鼻尖縈繞著上傳來的淡淡冷香,他側過頭,在於採荷頸邊深深嗅了一下,含糊道:“於宗主,你好香。”
說話間,一隻不安分的手,已經悄然環過於採荷的腰肢,向上游移。
於採荷腳步未停,甚至連神都未曾有太大變化,只是平靜地說道道:“你有些醉了,楚公子。”
“很香?”
“是嗎?”
“嗯。”
於採荷依舊面平靜,任由辭雨肆意,只是扶著他走進房間,然後才低頭,看著辭雨那雙因酒力和慾而顯得有些迷濛的眼睛,淡淡道,“金風玉藥醇厚猛烈,確有引慾之效,你若無法自行化解,我可助你疏導。”
辭雨突然瞪大了眼睛,眼中恢復清明,覺手上的,他迅速把手從於採荷服裡了出來,站直了,語氣恢復冷靜:“嗯,確實,這酒後勁特殊,我自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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