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廳裡的吹捧聲還沒落下,吳峫、胖子、張麒麟、黑瞎子,連同樓上剛結束 “換裝小遊戲” 的潘雪珂和謝雨辰,六個人突然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
他們 渾僵直,眼神瞬間失神,瞳孔渙散,一不地僵在原地,活像被魘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下一秒,一洶湧的記憶片段如同決堤的洪水,填鴨式地一腦塞進了六人的腦海。
沒有緩衝,沒有過渡,只有畫面和聲音在腦海裡瘋狂織,衝擊著他們的神經。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長白山,鵝大雪漫天飛舞,寒風呼嘯著刮過臉頰,帶著刺骨的寒意。
一行穿著厚重登山服的人正在雪地裡艱難前進,腳步深一腳淺一腳,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腳印。
領頭的人背對著鏡頭,形拔,看著竟有幾分眼。
“按照之前吳小三爺他們進山的路徑走,溫泉附近的地下隙是唯一能避開風雪和機關的口。”
有人湊到領頭人耳邊,大聲喊著,聲音被寒風颳得支離破碎。
六人的腦海裡同時咯噔一下 —— 這路徑,分明就是他們當初進山的路線!
畫面一轉,一行人已經鑽進了溫泉附近的地下隙,溼的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腥氣撲面而來。
隙狹窄,只能容一人側過,他們打著手電,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巖壁上的水珠滴答作響,在寂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
當那扇悉的青銅門出現在視野裡時,六個人的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一強烈的不妙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勒得他們不過氣。
這扇門,他們太悉了,悉到看到的瞬間就頭皮發麻。
果然,下一秒,領頭人轉過來 —— 那張臉,赫然是吳二柏!
吳峫的瞳孔猛地收,心裡咯噔一聲:“二叔?!”
只見吳二柏面凝重,從背後的揹包裡緩緩掏出一個東西 —— 竟是鬼璽!
通漆黑,刻著繁複的紋路,在昏暗的線下散發著詭異的氣息。他沒有毫猶豫,將鬼璽狠狠按在青銅門一側的凹槽裡,“咔噠” 一聲,凹槽與鬼璽完契合。
“手!” 吳二柏低喝一聲,後的人立刻上前,眾人合力抓住青銅門上,拼盡全力往後推。
“轟隆 ——”
沉悶的聲響在地下隙裡迴盪,青銅門緩緩開啟一條隙,裡面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可吳二柏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他看著那扇開啟的門,眼中突然閃過一瘋狂,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看得六人心頭髮。
“點火!” 吳二柏厲聲下令。
後的人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包,點燃引線,紅的火星滋滋作響,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然後,他們一個個將點燃的炸藥包丟進了青銅門 ——
一個!兩個!三個!
炸藥包像不要錢似的,一個接一個地被丟進去,引線燃燒的滋滋聲、炸藥包落地的悶響,在六人的腦海裡無限放大,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