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靈們紛紛上自己的答卷。其他幾個年上來的紙上寫的都是 “賀” 字,唯有旺福上來的紙上寫著 “賀蘭”。
可旺福卻一臉茫然地說:“我…… 我的是白卷啊,本沒寫字。”
這話一齣,靈山派眾人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李蓮花搖了搖頭,緩步走到供桌前,指著金和周圍的佈置,緩緩解釋起其中的機關。
“掌門用特殊的料在紙上寫了字,又在金部裝了機關,午夜時分機關啟,金便會‘寫字’。
而那些‘浴火’,不過是用易燃的草藥和迷煙製,看似兇險,實則只是為了篩選出提前被下了解藥的人。”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紛紛追問:“李大夫,那你為何要裝神弄鬼?”
李蓮花的面瞬間凝重起來,聲音也沉了幾分:“我並非裝神弄鬼,而是為了找出殺害掌門的兇手。”
他頓了頓,將青山掌門用息功假死的事娓娓道來,“掌門早已察覺有人要害他,便用假死,想引兇手現。”
隨著他的講述,真相漸漸浮出水面:靈山派的管家樸二黃,竟是旺福的生父,更是金鴛盟的餘孽。
他早就想殺死青山掌門,然後扶持旺福繼承靈山派,自己則在幕後掌控大權,為金鴛盟復辟做準備。
案子破了,靈山派的人對李蓮花激不盡。
可沒人知道,當晚李蓮花悄悄見了樸二黃一面。
昏暗的柴房裡,李蓮花坐在木凳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樸管家,我知道你與金鴛盟有關。我來嘉州,只是想問問,當年單孤刀的首,到底在何?”
樸二黃靠在牆角,臉上滿是狠,卻咬死不說:“我不知道什麼單孤刀!你別想從我裡套出任何話!”
?話音剛落,他突然起,出藏在腰間的短刀,朝著李蓮花刺去。
李蓮花早有防備,卻在此時察覺到遠傳來的腳步聲 —— 是方多病!
他心念一,故意放緩作,裝作被樸二黃制住的模樣,手臂被短刀劃傷,滲出鮮。
“李蓮花!” 方多病及時趕到,看到這一幕,瞬間怒不可遏,拔劍出鞘,劍閃過,一劍刺中樸二黃的要害。樸二黃倒在地上,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方多病連忙上前扶起李蓮花,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滿是愧疚:“李蓮花,你怎麼會在這?哎,你沒事吧?都怪我來晚了,讓你傷了。”
李蓮花卻皺著眉,怪氣地抱怨:“方俠來得倒是及時,只是這傷口疼得厲害,看來接下來幾天,樓裡的雜活是沒人幹了。”
方多病一聽,連忙點頭:“是是是,樓裡的雜活我來幹,保證不讓您心!”
可方多病也沒忘了正事,他看著李蓮花,認真地說:“李大夫,百川院讓我破三樁大案才能加,現在才破了一樁,接下來還得靠你幫忙。不如咱們達協議,你幫我破剩下的案子,我繼續在蓮花樓幹活,怎麼樣?”
李蓮花笑著點頭:“好啊,不過方俠可得多辛苦些了。”
於是,李蓮花就開始了在蓮花樓養病的日子。只是他一路上裝病沒法子工作,就整天在家裡唸叨收了什麼的。
很不好意思的方多病就讓旺福回去了。自己累死累活在蓮花樓裡當苦力。
兩人下一個地點,玉城。
沉的烏雲得很低,將通往玉城的土路籠在一片灰濛裡,風捲著塵土打著旋兒,似是隨時要落下一場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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