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在笑在鬧,誰也不知道‘死’了有一會兒了。
李蓮花也不是傻的,方多病這幾日的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對待藍雅,他是畢恭畢敬,端茶遞水都小心翼翼,連說話都放輕了語調。
對待開心和笑笑,更是拿出十二分的耐心,陪練劍、講故事,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傾囊相授。
可到了他這兒,就只剩下搭不理。
問句話都得等半晌才得到回應,煩了更是直接翻個白眼,臉上明晃晃寫著“你小子佔了大便宜”的表。
那眼神跟討債似的,彷彿李蓮花欠了他一座金山。
李蓮花心裡犯嘀咕,不用想也知道是藍雅搞的鬼。
這些天他旁敲側擊問了好幾次,藍雅都只是笑著打太極,說“方俠大概是覺得你欺負他了”。
可李蓮花總覺得不對勁,只是他限於古代男人的思維,沒往“藍雅拿自己名節編故事”那方面猜。
在他看來,子最重名節,藍雅斷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若是他能多想想藍雅的“不按常理出牌”,憑著他的聰明才智,定能破這小把戲。
猜不出來的李蓮花憋了一肚子氣,到了夜裡,乾脆將人在床上,藉著要“討個說法”的由頭,對心的妻子纏纏綿綿。
他吻著藍雅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的上,力道帶著幾分懲罰的霸道,卻又在及的瓣時不自覺放輕。
藍雅被他鬧得渾發,眼淚汪汪的,起初還咬著不肯說。
可架不住李蓮花的“磨泡”,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自己怎麼逗方多病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說完後,藍雅窩在李蓮花懷裡,笑得直髮抖,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你是沒看見……他那震驚的樣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還真以為開心和笑笑是……哈哈哈哈哈·······”
李蓮花聽完,臉瞬間黑了,氣得咬牙:“好啊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連這種話都敢編!”
他了藍雅的臉頰,又氣又笑——這算什麼?他好好的媳婦,平白無故“二嫁”了?
自己的親生孩子,倒認了“別人”當爹?
現在他要是不想暴份,豈不是得給自己的孩子當“乾爹”?
真是造孽啊!
氣不過的李蓮花低頭就啃住了藍雅的,這次可沒那麼溫了,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
藍雅被他吻得不過氣,手推他,裡發出細碎的求饒聲,可李蓮花這次鐵了心不饒:“求饒也沒用,得討回來!”
他抵著藍雅的額頭,呼吸灼熱,眼神里帶著幾分狡黠與認真:“既然孩子不是‘我’親生的,那夫人就給我再生一個吧!這次得是完完全全屬於‘李蓮花’的孩子!”
藍雅臉頰緋紅,眼眶溼漉漉的,氣若游地捶了他一下:“混蛋……”
腰……腰要斷了……
雖說李相夷子倨傲,有明顯的缺陷,不夠溫;變李蓮花後,又多了幾分氣與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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