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關好了門又用一張木桌堵在了門口,這些低智商的喪只會一味的前進本就不會拉門把手,所以只要堵住門口這些喪就進不來。
“BONG!”又來一聲炸聲,只不過這次更近彷彿就在門外。
“媽的這什麼東西一直在炸。”我說著便爬上了桌子悄悄推開一道門向外看去。
很快一個帶著紅鴨舌帽揹著一個大揹包的傢伙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這傢伙手裡握著打火機,另一隻手在兜裡掏著什麼。
此時因為炸聲,街上的喪全部都朝著他的位置匯聚,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被喪包圍。
“BONG!”炸聲再次傳來,這次我終於弄清楚了是什麼發出的。
只見這傢伙從兜裡掏出一個石塊一樣的東西,然後點燃上面的引線直接就扔進了群中,炸產生的衝擊波並沒有對這些不怕死的喪造什麼危害,只是減緩了它們的包圍速度。
“這傢伙在炸下去整條街的喪都會被他引來。”我說著便端起了手裡的槍推門而出。
“突突突!”三連點從我手裡的6A2發出,有一隻喪被子彈的衝擊力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又緩緩抬起頭繼續前進。
我沒有很多的擊經驗,要想在二十米開外打中喪的頭部對我們普通人來說還是很難的。
“突!突!”兩聲槍響在我耳邊傳來,是餘帝,這傢伙把擊模式調整至半自,一槍一槍的朝著群擊。
有兩隻喪應聲倒地,真不愧是武警。
“喂!這裡!”我朝著那個紅鴨舌帽喊道。
隨即他也看到了兩個穿白防護服手裡拿槍的人朝他喊,他再次點燃手裡的炸藥丟了出去,然後瘋狂的朝著我們的方向逃竄。
接著,大量的喪吞吐著黑就朝這個房屋中介匯聚了過來,我不知道救下這個傢伙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退……退……我…”那紅鴨舌帽推著我們往屋裡去,他說話聲音有些口吃。
我和餘帝沒有說話轉朝著屋裡走去。
“嘩啦!”的一聲,彷彿是玻璃瓶摔碎的聲音,我猛然往後看去,只見後忽然竄起一片火海,那傢伙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玻璃瓶再次點燃扔了出去,一瞬間門前的路面上就形了一道火牆,那些喪蹣跚著踏進火海,上的很快就被點燃。
“進……屋……”那人說著便背起揹包和我們一同走進了房屋中介的部。
把門口用雜堵好,接著我們又過樓道來到了二樓,不知何時我早已養了給喪留下一個空樓層的習慣。
二樓是間辦公室,裡面陳列著幾臺電腦和一些桌子,旁邊的飲水機裡竟然還有半桶礦泉水。
“水……水……”那紅鴨舌帽看結的說著然後走到飲水機旁拿起一個紙杯便接水喝了起來。
他的年紀看起來要比餘帝稍微大一些,型也比較偏瘦。
“你是附近的倖存者?”餘帝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問著那個鴨舌帽。
“咕咚咕咚。”那人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然後結結的說道,“我…安全……區……逃……”
“別慌,你慢慢說。”小緒看著他說話的樣子,自己都有些急了。
“呼……我…驚嚇……這樣……病。”那人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吐出幾個字。
“應該是到驚嚇導致了語言神經的紊。”筱筱坐在小緒的旁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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