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月朦朧,有陣陣低吼聲和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迴盪在校園裡,偶爾也會在夜空中傳來一聲鳥鳴。雖然關閉了門窗,但是夜裡的涼風還是能過隙輕微的吹在上,溫度很是舒適。我趁著大家都進夢鄉,爬下床,趁著微弱的月,拿出在臺窗戶推拉槽裡收集剩下的菸頭,準備去廁所把菸挑出來,好在明天中午進行菸儀式的時候給大家個驚喜,這些菸頭不像是獵人那種到濾的長度,大部分都保留了有一公分左右的長度,挑出來的菸量也比較多,除掉已經燒焦不能燃燒的菸,卷的細一點的話,能湊出兩半的量,當然了,我答應過獵人請他菸,這剩下的半量的菸,我單獨捲了一個短一點的菸捲,找個機會給他。
“咔嚓!咚!”過窗戶的隙,能聽到外邊傳來了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和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接著好像是哪裡的門被打開了,在除了徘徊在校園裡的低吼聲和腳步聲外,整個校園裡還是比較安靜的,所以突然聽見這種聲響,我也是不由得打了個冷,汗都立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油然而生,也許是我想多了,接下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出現了,我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也許只是校園裡徘徊的喪不小心到了什麼吧,我把用本子紙卷好的菸捲塞回床鋪下便爬上床閉上眼睛,希明天不要出什麼事吧。
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好久沒做夢了,我夢見了我們畢業了,我、賤人巖、小七、班副、獵人、哥、激,我們幾個在一個飯館吃飯,點了一大桌子菜,有魚有,我和獵人還慫恿著班副菸,酒足飯飽我們還去了KTV,大家有說有笑的,玩的很是開心,我用手機拍了很多照片,打算洗出來組一本相簿,我將它命名為:《N年以後,我們還可以嗎?》
夢並沒持續多久,就在我用手機給大家拍照的時候,鏡頭裡的賤人巖忽然換了一種裝束,就是他頭像上邊的那種紅白相間的長袍,兜帽下一片漆黑,看不清他的面孔,他朝我慢慢走來,其他人仍還是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完全看不到賤人巖的異樣,賤人巖出了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呀!!”突然被一陣那種神經質般的尖聲吵醒,我猛地坐了起來,接著門外響起了瘋狂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怎麼了?”小七也是猛地被驚醒。
“我,楊,出事了!”楊在門外焦急的說著又不敢太大聲。
“怎麼了怎麼了?”我趕穿上服,大家也都紛紛的醒了過來。
“生宿舍!生宿舍出現了!”楊推開門對我說著。
“染者?”我一時有些吃驚。
“你來看!”楊拉著我就跑去他們寢室。其他人也都跟了上來,楊的寢室真是個好的觀點。
此時天已大亮,而越是接近臺,越是能清楚的聽到聲音的慘和混的各種聲音,從楊寢室的臺看去,生宿舍樓整棟樓的窗戶都有打鬥的影,撕咬、破碎、床鋪推倒,混的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了,哭喊聲又一次充斥了整個校園,校園裡零散徘徊的染者也被這些哭喊聲吸引了過來,一些生慌不擇路竟然從四樓、五樓那些沒有安裝防盜窗的視窗一躍而下,結果顯而易見,場面一時慘不忍睹,我們男生宿舍許多人也是隻能默默的看著,心除了害怕只剩下了惋惜,希生宿舍裡的教們,能幫幫這些可憐的同學吧。
“不妙!”獵人忽然發現了不對,指著四樓男生宿舍與生宿舍相鄰的那間男生寢室,也就是防火卷閘門旁邊的男生寢室,拍了拍我說,“那間寢室應該是咱們男生寢室吧?”
“是……男生宿舍四樓也出現了染者?”不出我所料,當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生宿舍時,卻忽略了四樓的男生宿舍,因為那間寢室窗戶是關閉著的原因,並沒有太多的打鬥聲能傳的出來,但是在那間寢室的臺上能清楚的看到,一個同學把另一個同學按在了窗戶的玻璃上,正趴在他的脖子上啃咬,而那名被啃咬的同學也過玻璃看到我們,那種無助的眼神正在向我們求救,角正隨著呼吸往外冒著著屬於人類的鮮……
“楊、賤人巖咱們三個下去四樓,其他人帶上武排查咱們五樓和六樓,見不對勁的直接把宿舍門堵上,千萬不能讓悲劇再發生到咱們上了。”我說著,就在楊的寢室裡尋找著趁手的武。
“你瘋了嗎?四樓已經出現染者了,你現在去無疑是送死!”激衝著我道。
“!”我一時間有些衝,抓住激的領指著窗外,“你看看現在的生宿舍!有多絕,而我們只能呆呆的看著們被吃掉!”
“……”激也被我這一抓給弄迷茫了,明明他也是為了我們三個的安全著想。
“別激,激不也是為你們好。”哥在一邊拉著我說道。
“我們救不了同學們,但是我們可以救我們能救的!”賤人巖說著從旁邊找到兩拇指的鐵質床欄杆,一個掂在了手裡,另一個遞給了我。
“在這場大災難面前,如果我們不團結,等待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楊也現場拆下了一個鐵櫃子門。
“廢話說!行!”獵人戴上口罩直接快步走出了寢室門。
“我們三個去吧,人多了倒是怕聲響太大。”我對獵人說道,回頭看了看賤人巖和楊。
“嗯!聽你的。”獵人也沒多說什麼。
我大概的講述了一下這次的救援計劃,三人便進了樓道,經過上次的經驗,賤人巖還特意在口袋裡裝了一個小鏡子,我們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的況,四樓相對來說並比較安靜,還是昨天我們敲開的那一間寢室,裡邊五個驚恐的男生,因為位置原因他們和我們的寢室一樣只能看到學校的北面,所以校園裡發生了什麼他們本不知道,只能聽見那慘絕人寰的哭喊聲。
“噓!小點聲,帶上食和水,現在上五樓,千萬別出聲。”我拉下口罩輕聲對他們五個說著,賤人巖和楊在門口警惕著走廊拐角以及其他寢室。
計劃是這樣的,我們打算把四樓正常的同學一組一組的帶往五樓,由我在各個寢室之間說服他們前往五樓,賤人巖和楊負責周圍的安全工作和排查每個寢室門後面潛在的染者威脅,這樣就可以在四樓完全淪陷前留給染者一個沒有人的緩衝層,如此一來即便是五樓發出較大的聲音,在三樓的染者也不會注意到五樓的人,畢竟現在四樓已經不安全了,雖然我們也不大清楚四樓的染者是從哪裡來的,難不真的是潛伏期的原因?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的四樓的同學死在這裡,變毫無靈魂的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