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量了一下腳下的群,然後丟掉手裡的手槍,迅速朝著車頭跑去。
一個大飛跳起,越過兩隻喪的頭頂,在腳尖接到地面的瞬間接上一個翻滾緩衝,沒有回頭看,而是迅速向前衝刺與群拉開距離。
“嚕嚕……嚕嚕……”有幾隻喪停止了拍打,拖著僵的軀轉向我走來。
“來啊!”我大吼一聲,扣防護服護目鏡,然後轉雙手握住消防斧。
一隻喪率先撲至,我毫不猶豫,手起斧落,斧刃深深嵌它的顱骨。可還未等我出,又一隻喪張牙舞爪撲來。
我形一閃,側傾軀,抬起左腳,如重錘般狠狠踹向它腔,那喪如斷了線的風箏,被一腳踹飛出去。
此時其他的喪也已經注意到我從車上跳下,紛紛把目標轉移到這邊。
“嚕嚕嚕嗚……”一隻跑首當其衝,我一邊出斧刃,一邊往後退著。
我一邊力出斧刃,一邊急速後退。必須拉開距離!只要距離足夠,跑與普通喪的速度差,便能將它們分離,屆時逐個擊破!
那隻著屁的跑甩著它那小的“小兄弟”活的像一個變態猥瑣大叔,我擺好架勢,在它接近我的時候一腳猛踹在它的口,我能明顯聽到骨架碎裂的聲音。
四號抗的力量越來越強,這隻喪直接倒飛了出去,我上前一步不等它爬起,調轉斧子的另一面,用錘頭直接砸向了它的面門。
“咔嚓!”的一聲,錘頭直接砸碎了它的額頭,一黑的粘四濺開來,如墨浪花般四濺。
錘頭的攻擊同樣可以直接殺死這些喪,而且還不用費力再出卡在顱骨隙裡的斧刃。
解決完這隻跑之後,我繼續後退,逐一解決掉追上來的跑,慢慢消耗這些群,俗稱“放風箏”。
多虧了我這四號抗的機能,若是在以前,我估計早該累到虛了。
蹬壁上牆、懶人跳、猩猩跳、魚躍翻滾……一連串作行雲流水,我沉浸在跑酷的暢快中,好似與生死時速共舞。
很快,我憑藉著各種車輛、鋼架的掩護,與“放風箏”的打法清理掉了所有會跑的傢伙,現在只剩下那一群緩慢的喪了。
因為我打開了GX生實驗室大門的原因,我連晚飯都沒有著落,雖然有四號抗的支援,但是經過這一番折騰,肚子又傳來了一陣飢。
我得趕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單憑手裡的消防斧是無法對抗那群喪的,我仍然記得在學校時那無數的雙手差點就將我吞噬,依靠冷兵殺群是很不理智的,即便是四號抗也不行。
我快速移著,尋找著那位IBND的喪,在一眾著屁群裡,那個傢伙很容易就找到了。
爬上一輛載著機械手臂的卡車車頂,借力躍向另一輛車,腳下的喪笨拙地變換著陣型,很快將那隻 IBND 喪到外圍。
我輕輕息著,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
重新跳下地面,那隻IBND的喪也離我最近,它抖著腦袋就出兩隻手向我撲來,因為持槍的那隻手較重,所以略微有些耷拉著。
我舉起消防斧橫劈過去,刃口準斬斷它那持槍的手腕,斷手帶著那把6A2直接飛了出去掉在地上,起一陣塵土。
這個IBND的傢伙毫沒有顧及已經斷掉的手,依舊趔趄著姿想要撲倒我飽餐一頓。
我哪能給它這個機會,低姿一個魚躍翻滾,著塵土抓住那把槍,隨後就近爬上了一輛車的車頂。
“呼!”我長出一口氣,掰下了那隻僵的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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