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躺在床上，蓋著錦被，臉蒼白，也沒有。
床邊跪了一地的人，有穿龍袍的男人，有穿華服的人，有捧著藥碗的侍，全都低著頭。
那個穿龍袍的男人跪在最前面，手握著小姑娘的手，額頭抵在手背上，冕旒上的珠子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
下一幅浮雕上，小姑娘已經閉上了眼睛，手裡還攥著枝花，花已經蔫了。
床邊跪著的人更多了，連門口都跪滿了。
那個穿龍袍的男人低垂頭，握著的手。
旁邊站著一個道士模樣的人，手裡拿著拂塵，低著頭，像是在唸什麼。
下一幅浮雕上，場景換了。不再是寢殿，而是一座寺廟。
大殿裡點滿了燈，一盞一盞，從佛像前一直排到門檻外面。
穿龍袍的男人跪在團上，雙手合十，低著頭。
他後的燈更多，麻麻的。
他邊還跪著幾個人，也都低著頭，一不。
燈焰跳著，映在每個人臉上，明明暗暗的。
後面的浮雕還有幾幅，畫的都是寺廟，都是點燈。
燈越來越多，從大殿裡點到了大殿外，從臺階上點到了臺階下，男人跪在臺階上一步步磕著頭。
最後一幅，穿龍袍的男人低著頭跪在佛像前，手裡抱著一個東西，裹著錦緞，看不清是什麼。
殿裡坐滿了和尚，雙手合十，微，像是在唸經。
“師父，他們點這麼多燈做什麼？”不知什麼時候，江尋抱著滿滿來到他後，滿滿看著石壁上面的畫面，好奇詢問。
秦老道：“他們在為小姑娘祈福。”
“祈福？”滿滿眨眼睛，不解地重複著這個詞，“師父，什麼是祈福呀？”
秦老道：“就是求神仙保佑小姑娘快點好起來。”
滿滿又問：“那小姐姐好了嗎？”
秦老沉默片刻，緩緩道：“沒好，那小姑娘最後還是走了。”
滿滿聽完，小抿了抿，輕聲道：“那小姐姐的家人肯定很傷心。”
秦老點點頭，目落回壁畫上那個跪著的男人上，點頭：“嗯，很傷心，你看上面這個男人，額頭上都是傷，他是為了讓小姑娘好起來，跪在臺階上一步步磕頭磕出來的。這磕長頭，是最虔誠的求法，他這是想拿自己的命換小姑娘的命。”
滿滿盯著那跪著的男人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心裡一陣堵，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江尋見狀連忙哄道：“滿寶，別哭別哭，小姑娘去天堂福呢。”
秦老也忙哄道：“滿寶別哭，小姑娘去天上當小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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