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件讓吳所畏跟池騁都吸取了教訓。
吳所畏:這還太,不能慣著池騁了。
池騁:以後再也不要不計後果了,到頭來懲罰的是自己。
每天晚上,池騁都要問一遍:“可以嗎?”
吳所畏黑著臉:“不可以。”池騁:“可明明已經好了。”
吳所畏:“明明好了你找他去,老子還沒好呢。”吳所畏存心要懲罰一下池騁,不就是小心眼嗎,自己也是。
池騁本來就對吳所畏有愧,強忍著心中慾火。只要吳所畏不鬆口,自己絕對會尊重他。
“那你幫我。”
吳所畏:......(我請問呢,說好的絕對會尊重我呢!)
池騁決定廢寢忘食的工作麻痺自己,晚上8點,剛子看到辦公室的燈還在亮著,決定來一探究竟,結果發現池騁伏在辦公桌上對著電腦忙碌著。
“池哥?”剛子疑出聲:“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池騁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出一雙熬的通紅的雙眼,
“我靠!”剛子屬實嚇了一跳。“池哥,你這是怎麼了?”
池騁幽幽開口:“可能是急眼了吧。”
“不是池哥,真不至於!你跟兄弟說說,萬一我能幫你解決呢。”
池騁從桌上的煙盒裡出一放在裡,菸頭忽明忽暗的星火都能讓池騁聯想到什麼。
“剛子,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啊?”
池騁面無表:“自作孽,不可活。”
剛子有些心慌:“不是池哥,你到底咋啦,你說啊,為啥這麼生無可。”
池騁扭過頭向他:“我只是慨自己還是太年輕太稚,做事不而已。”
剛子心嘀咕,今天的池哥怎麼跟他媽有病一樣。剛子陪著坐在辦公室著煙,時不時的抬頭瞅一眼池騁,然後瞅著瞅著,見證了池騁角好大一顆痘痘的誕生過程。
不是,誰能告訴他, 短短幾秒這痘怎麼就起來了!
剛子腦袋瓜子轉的飛快,“池哥,大畏怎麼了?”
池騁將第二菸頭摁滅語氣縹緲:“我給他弄狠了,現在不讓我。”
剛子:得,明白了,這是那啥憋的。
剛子起就要往外走:“我去藥店問問有沒有降慾火的藥吧。”
池騁住他:“沒有,別去了,我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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