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池騁輕聲問:“好些了嗎?”
剛想說什麼,外甥又走了出來:“舅舅,一會兒帶我吃麻辣燙去吧,你不在我媽看的可嚴了,我都好久沒去吃了。”
吳所畏慌的忙站直,揮手打掉池騁的手原地做起了廣播。
池騁:......
吳所畏:“行,舅舅帶你去吃,還是那家!”
外甥看著活力十足的舅舅,再看一旁沉穩的舅媽,心裡對舅舅的說辭更懷疑了。
帶著外甥來到以前經常吃的那家麻辣燙店,吳所畏習慣的點了微辣。外甥那個名為腐的雷達一下子響起:舅舅,你不是無辣不歡嗎,怎麼點的微辣了,難道說...你現在不能吃辣了?”
吳所畏一看況不對,忙解釋道:“我給你舅媽點的,我當然是無辣不歡啊。”
招手跟老闆娘想在點一份多辣的,池騁握住了吳所畏的手拒絕道:“你不能吃。”
吳所畏眼神示意就這一回,可是池騁還是堅持不可以:“你忘了你有痔瘡了?”
“痔...痔瘡嗎?”吳所畏自己都懵了,外甥沒忍住哈哈大笑:“舅舅,你也是有痔青年啊,哈哈哈哈哈。”
吳所畏臊的滿臉通紅,痔瘡這個 藉口雖然可以但是也萬分恥,自己作為長輩的面子也是面子啊!
外甥笑夠了,看著池騁還握住舅舅手腕的大手,若有所思。
吃過飯,吳所畏去結賬,外甥對著池騁說:“舅媽,你家是我舅舅管錢啊,我家都是我媽媽管呢。”
池騁看著吳所畏的背影輕笑說道:“你舅舅喜歡管著錢。”
“那舅媽你有零花錢嗎?多啊。”
池騁:“一天十塊。”
外甥這回是真震驚了:“就十塊?怎麼跟我爸零花錢一樣?”
幾人吃完飯,又領著外甥去商場買了些玩跟服。直到月亮掛的高高的,三人才回到家裡。
吳所畏自認為這一整天池騁都很聽自己的,外甥應該沒察覺出什麼。等到外甥去吳媽屋裡休息,看到們的窗戶關了燈,吳所畏才拉著池騁來到院子裡氣。
杏樹下,吳所畏跟池騁坐在搖椅上賞著月。吳所畏滿意的說:“池同志今天表現的很好,全程服從組織安排,沒有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多餘的作,值得口頭表揚以茲鼓勵。”
池騁搖著扇慵懶的問道:“就口頭表揚?你吳所畏男人的面子的就只值個口頭表揚啊。”
吳所畏不滿的說道:“雖然男人的面子你給我維護住了,但我作為長輩的面子就不算面子嗎?全丟完了。既然這樣,那就功過抵消了。”
“那不行,”池騁站起來遮住了吳所畏面前的月,高大的影將吳所畏遮的死死的。
“你想幹嘛?再說昨天我不是獎勵了嗎?你這人不能太貪了!”
池騁俯住吳所畏的下輕聲說:“男人的面子最值錢,你誇我不接,不如我在討一個口頭獎勵,你不同意我明天就告訴你外甥...”
吳所畏暗暗鬆了一口氣,這狗男人好話沒聽夠啊。剛張準備再誇兩句,池騁就輕抬吳所畏的下堵住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吳所畏:好傢伙,這麼口頭獎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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