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帝應了一聲，目如刀，再次刮向蘇承錦。
“就是夜畫樓的東家。”
“那場鬧得滿城風雨的尋詩會，就在的地盤上發生。”
“你說，此事跟你沒關係？”
“你當朕，真是老糊塗了嗎？！”
蘇承錦臉上那無辜的表瞬間垮掉，換上了一副訕訕的笑容。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乾脆利落地承認。
“父皇聖明！”
“此事……的確是兒臣所安排。”
見他終於承認，梁帝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他猛地抓起了案上的那方沉重的端硯，高高舉起，作勢就要砸下去！
蘇承錦跪在地上，脊背得筆直，不閃不避。
舉起的硯臺，在空中停滯了。
梁帝的目，掃過蘇承錦臉，又想起了前不久，那個同樣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用硯臺砸得頭破流的長子。
手臂，終究是無力地垂下。
他將硯臺重重地放回案，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指著蘇承錦，聲音裡充滿了疲憊。
“朕……還真是看走了眼！”
蘇承錦沒有反駁，依舊跪著，卻抬起頭，看著梁帝。
“父皇，如今民聲四起，沸反盈天。”
“您若不同意兒臣前往關北，恐怕……會有損皇家面。”
“你！”
梁帝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越發有本事了！現在到你，來教朕怎麼當皇帝了？！”
蘇承錦立刻低下頭。
“兒臣不敢。”
大殿，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
只剩下梁帝重的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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