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不穩，但依舊清晰。
“趙將軍！”
“王爺有令！”
正是奉命前來傳訊的蘇十。
趙無疆看著他滿的風雪和臉上的疲憊，沉聲問道：“殿下那邊況如何？”
蘇十抬起頭，正要回答，目卻落在了趙無疆旁那個披甲冑，氣質沉穩的“將軍”上。
他愣了一下。
這人……不是諸葛先生嗎？
印象中那個總是穿著一襲青衫，溫文爾雅的讀書人，此刻一戎裝，腰懸長劍，眉宇間竟帶著一運籌帷幄的將帥之氣。
若不是那張悉的臉，蘇十幾乎不敢相認。
諸葛凡看出了他的錯愕，淡淡一笑。
“殿下有何軍令？”
蘇十回過神來，不敢再多想，立刻肅聲回答。
“殿下命我告知二位，狼牙口有重兵埋伏，計劃有變！”
“絕對！絕對不可輕易過狼牙口！”
諸葛凡與趙無疆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瞭然。
果然如此。
這道命令，驗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知道了。”
諸葛凡點了點頭，神沒有毫變化。
“殿下那邊呢？”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蘇十呼吸逐漸平穩，平靜開口。
“回先生！”
“屬下出發之時，殿下已下令，全軍出擊，正在強攻玉棗關。”
“不計代價，一個時辰之，必須破關。”
此言一齣，連趙無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都出現了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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