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不再是警惕，不再是嘲弄，而是一種混雜著震驚與瞭然的複雜緒。
“蘇承錦。”
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
“你真的很聰明。”
“怪不得……百里元治會那麼想殺你。”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承錦瞳孔有了些許的變化，這種覺他來到這裡之後很久沒有過了，上一個自己如此想殺的人，還是另一個姓百里的。
他迎著探究的目，神不變。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百里瓊瑤的視線重新投向前方，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平靜。
“結合最近我在濱州收集到的訊息，猜的。”
“猜的？”
蘇承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答案。”
他盯著，繼續施。
“你說你不是大家族的子，那你為什麼不稱呼他為‘國師’？”
直呼百里元治其名，這在大鬼國，本就是一種地位的象徵，或是一種刻骨的仇恨。
百里瓊瑤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不屑與通。
“我要是習慣稱呼他為國師，你信不信，我早就死在了濱州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
蘇承錦看著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嗯，合理。”
他像是接了這個說法，話鋒再次一轉。
“百里元治想殺我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大鬼國了？”
百里瓊瑤的目變得幽遠，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中旬時分，大鬼國的鐵騎曾在戌城之前叩關陣。”
“當時，你的名字，被那些大鬼鐵騎喊得震天響。”
“他們嘲笑你，說你遲遲不敢面，是不是怕了，不敢來關北送死。”
側過臉，看向蘇承錦，眸清亮如雪。
“所以，我猜到你是誰，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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