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有大量的外圍人員正在培養和甄別之中。”
“若不是殿下當初許以重金，恐怕連現在這般都做不到，能省下一大筆支出呢。”
半是抱怨半是陳述地說道：“如今真正能打核心的，不過寥寥數人。”
“大多都只是一些遊走在市井之間的民間暗線，能探聽到些流言蜚語，重要的訊息還是很。”
蘇承錦無奈一笑。
“諜子本就不好培養。”
“如今我們派出去的諜子，折損率依舊高達三到四，每一個能安穩潛伏下來，並傳回有用訊息的，都是用命換來的。”
“難啊。”
他看著兩，眼中帶著一欣。
“不過，如今也夠用了。”
“起碼，各州的訊息傳遞比以往快了十倍不止，這就很好了。”
“至，我們不再是睜眼瞎，可以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了。”
顧清清和白知月聞言，相視一笑，也都認同蘇承錦的話。
們也未曾想到，當初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小想法，在今天，會對他們的事業產生如此巨大的幫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呼……呼……”
練完一套的江明月停下作，香汗淋漓地走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壺就準備往裡灌。
蘇承錦眼疾手快地攔住，從手中拿過水壺，另外倒了一杯溫水遞給。
“剛練完功，氣息不穩，別喝涼的。”
江明月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接過杯子，一口氣將溫水喝乾。
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看著蘇承錦，眼神灼灼。
“我們什麼時候，去拿下膠州城？”
的聲音有些沙啞，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
院中的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蘇承錦沉默地為又倒了一杯水，輕聲說道：“還得再等等。”
“等白秀回來，等我們的糧草和兵員補充上來。”
江明月沒有再說話，只是端起水杯，沉默地喝著水。
但桌上的其他三人都知道，最近的心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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