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大雜院,李戴軍才拿下手帕,長舒一口氣。
他之所以這麼急著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是因為他聯絡組織的時候,上級竟然讓他靜默!
他來四九城是想建功立業,報效黨國,不是來這兒當老鼠的!
甚至連潛伏在四九城的組織,也拒絕和他再次接!這讓他有種失去掌控的無力。
上一次有這種覺,還是在劫停火車的時候。
想到這兒,李戴軍的臉頓時又沉了幾分,一群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李戴軍走後,王勇坐在凳子上,煙一接著一。
說實話他並不想接這個差事,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思來想去,還真讓他想到個穩妥的方法,去找賈東旭!
對方是軋鋼廠的員工,廠裡發生了什麼,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他倆現在是一繩的螞蚱,對方肯定不會出賣他。
時飛逝,轉眼就到了週末。
四合院前院。
賈東旭黑著臉,聲音裡帶著一憤怒,“我說三大爺,這借車不都是1錢嗎?你怎麼突然加價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架勢,“此言差矣。”
“你要是在市騎,那是一錢。”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赤的算計,“可你這不是要去市外嘛,路程遠不說,路況也差。”
“我多收你一錢增程費,不過分吧?”
他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地要給賈東旭算清楚。
“你回來後把車往我這兒一放,啥心事都沒有,我是不是需要檢查清理,再收你1錢清潔保養費,很合理吧?”
賈東旭膛劇烈起伏,沉聲罵道:“閻埠貴!你別太過分了!”
對方這明顯就是趁火打劫!
閻埠貴眼皮一抬,“我這可是明碼標價,叟無欺,你就說你借不借吧。”
賈東旭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他就不信還有人敢借給他。
這三錢今天他吃定了!王主任來了也攔不住他!
賈東旭死死攥拳頭,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那眼神恨不得將閻埠貴剝皮筋。
可最終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甩給閻埠貴三錢,騎上車子就走了。
閻埠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把三錢小心翼翼地揣進兜裡。
心裡盤算著,家裡訂報紙的虧空,還能從哪再找補點回來,要不然他這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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