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跟保衛起了衝突,楊衛國恨不得直接飛過來。
雖然保衛掛在軋鋼廠名下,但軋鋼廠除了負責工資,半點也管不著人家。
甚至有些時候,保衛的權力,要比他這個廠長大的多。
尤其是保衛剛來了新領導,這個時候發生衝突,這不是給人上眼藥呢嗎?
楊衛國在心裡千求萬盼,這事兒千萬別被於國傑知道。
可在現場看到於國傑後,楊衛國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在瞭解完況後,剩下的半截也徹底涼了,楊衛國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他對著食堂主任怒吼道:“黃新民!這就是你管的後廚?”
“廠長,你聽我解釋。”
黃新民額頭冒汗,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賠著笑臉解釋道。
“何師傅這兩天手傷了,所以打菜的時候,有些不控制,我馬上讓他給各位同志道歉。”
說著就拽著傻柱想要道歉。
“等等。”於國傑抬手製止了對方。
怪不得傻柱在後廚混的如魚得水,原來還有個蓋子黃在這兒罩著對方。
於國傑笑著問道:“你說何師傅手傷了?哪隻手?我怎麼不知道?”
“額……”黃新民不斷著汗,支支吾吾的說道:“於長,您剛來,對後廚還不瞭解…”
“嘿,你說這不是巧了嘛。”
於國傑一拍雙手,“我跟何雨柱同志是一個院子裡的,昨晚我們還一塊切磋來著。”
黃新民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於國傑轉頭看向楊衛國,“楊廠長,您能看出何雨柱同志,哪隻手傷了嗎?”
楊衛國臉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厲聲呵斥道:“還不快過來道歉!”
黃新民被嚇的一激靈,生拉拽的,把傻柱拉到於國傑面前。
結果傻柱梗著脖子,直站在原地。
黃新民都快被氣炸了,怒吼道:“你啞了嗎?還不快道歉!”
傻柱憤怒地瞪著於國傑,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對方這是赤的報復!
他著氣,從牙裡出幾個字,“對不起。”
“看來你還是不服啊?”於國傑語氣平靜的說道。
傻柱怒吼道:“於國傑,你別太過分了!”他都已經低頭道歉了,還要他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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