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易中海,楊衛國是知道的,當年對方晉升七級鉗工,還是聾老太到他這託的關係。
這次考工評級,對方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要是能在他手底下出個八級工,那也是實打實的政績!
楊衛國臉上出和煦的笑容,態度十分和藹,“易師傅,快請進,快請進。”
“林秘書,給易師傅倒杯茶。”
“謝謝楊廠長。”易中海坐下後,並沒有著急開口。
一直到林秘書離開後,易中海這才嘆了口氣。
“楊廠長,按理說我不應該直接來找您的,可我這心裡裝著事,實在是不踏實啊。”
“哦?什麼事,說說看。”
楊廠長向後靠在椅背上,擺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其實對於易中海找他有什麼事,他已經猜了個大概。
於國傑走後,他就讓秘書把名單上的人都查了一遍。
雖說他打算把事下去,但是理的程度,也得分人不是?
像技骨幹,完全可以“戴罪立功”繼續在崗位上發發熱。
像那些沒技,沒背景的,那就對不起了,他楊衛國與賭博不共戴天!必須嚴肅理!
而這裡面剛好有個賈東旭的,據說就是易中海的徒弟。
易中海表嚴肅的說:“是關於保衛抓人的事。”
他這手樑換柱,直接把事件的主,變了保衛。
易中海眉頭皺,語氣嚴厲的指責道:“這次一下牽連進去十三個人,影響實在是太壞了!尤其這裡面,還有好幾個車間的技骨幹。”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目懇切地看向楊廠長:“我是擔心,現在生產任務這麼,正是用人的時候。”
“這要是耽擱了生產進度,影響到我們廠的年終評比和榮譽,這損失可就太大了啊!”
楊廠長微微點頭,雖然易中海別有用意,可這番話,屬實說到了他心坎裡。
還得是老師傅,看得徹,思想覺悟也高!
眼下穩生產,提產量,才是重中之重!
其他一些無足輕重的事,完全沒必要揪著不放。
明明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連個車間工人都明白,於國傑怎麼就想不通呢?
想到於國傑,楊衛國就一肚子火,為一個部門領導,一點大局觀也沒有。
不過楊衛國並沒有急於表態,雖然他本就打算把這件事下去,做個順水人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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