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家。
趁著晚飯的功夫,李懷德把於國傑抓賭的事,向他岳父代了一番。
他岳父張啟文,是冶金部的副部長,也是他敢於同楊衛國爭權最大的底氣!
李懷德恭敬的給對方倒了杯酒,“岳父,您覺得這件事能嗎?”
張啟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們想楊衛國表態的想法是好的。”
他先表示了肯定,接著話鋒一轉,“但楊衛國能坐到這個位置,又豈是等閒之輩?”
李懷德趕滿上酒,虛心求教道:“還請岳父指點一二。”
張啟文十分滿意李懷德的態度,“如果楊衛國表態的時候,要求一定要嚴肅理,但實際作的時候,嚴懲一批,放掉一批呢?”
“到時候板子高高舉起,卻只打在了幾個無足輕重的小角上。”
“他楊衛國還能借機收買人心,鞏固隊伍,到時候,你們又該怎麼應對呢?”
李懷德後背頓時冒出一層冷汗,他確實沒想到對方還能玩這一手。
他不由的坐直了一些,急切的問道:“那……那我們豈不是拿他沒辦法了?”
張啟文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辦法嘛,總歸是人想出來的。”
“這怎麼說?”李懷德趕又把酒滿上。
張啟文眼中一閃,“你們要做的,不是他表態,而是幫他‘定’!”
“把這次聚賭事件,定為一起,由於思想政治工作缺失,領導幹部長期疏於管理而導致的嚴重政治事件!”
張啟文臉上出一副老謀深算的表,“一旦上面派了工作組,主權可就不在楊衛國手裡了。”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他怎麼理,上面都要追究一把手的責任!”
李懷德聽得一臉興,由衷地敬佩道:“高!岳父,您這招實在是高!”
“這樣一來,就不是我和他爭權奪利,而是在和不良風氣作鬥爭!”
“沒錯。”張啟文滿意地點點頭,頗有深意的說:“記住,把格局放大點!你把調子定得有多高,你就能走多遠。”
“去吧,把事做得漂亮點,報告要寫得紮實,資料要真實可靠!”
“是!我明白了岳父!”李懷德一口乾掉杯中酒,起就要往外走,“我這就去找於長商量一下!”
“等等。”張啟文眉頭微皺,“都這個點了,你就打算空著手去嗎?”
“岳父教訓的是!”
李懷德眼睛一亮,迅速跑到廚房拿了兩個飯盒,把桌子上的菜都裝了一些。
張啟文滿意的點點頭,他就喜歡李懷德這一點,一點就通。
李懷德剛準備告辭,想了想又悄悄從廚房裡拿了兩瓶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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