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翻下床,趿拉著鞋就往外走。
剛開啟房門,一個穿著整齊中山裝、面嚴肅的年輕人立刻側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楊衛國同志,您過度疲勞,這幾天還請在此靜養。”
靜養個屁!有靜養的時候,找人守門的嗎?他這分明是被隔離審查了!
楊衛國深吸一口氣,努力下心中的怒火,“我需要打個電話!”
只要能在調查定之前,跟老領導通個氣,事就還有迴旋的餘地,最起碼也不會是最壞的結果。
年輕人紋不,“楊衛國同志,還請配合治療。”
“配合治療?我看你們是想把我關起來!”楊衛國積的怒火終於發了。
他指著對方喝道:“讓開!你知道我是誰嗎?耽誤了廠裡的重要工作,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波瀾,語氣依舊程式化,“楊衛國同志,您的廠長職務已被暫停。”
“現在,您的首要任務是休養,配合組織調查。”
楊衛國這才想起來,調查組已經暫停了他的職務。他最後的一點依仗,也被徹底碎。
楊衛國頹然的退回房間,神黯然的癱坐在床上。
剛才那虛張聲勢的氣力瞬間消散,只剩下無盡的惶恐和不安。
完了……一切都完了……
現在別說保人,他連自己都要保不住了!
軋鋼廠。
從調查組住後,已經過去了三天,不過對於國傑來說,沒造任何影響。
因為第一次談話過後,對方就再也沒找過他。
反倒是上報紙這件事,對他的影響比較大。
經過這幾天的發酵,軋鋼廠所有人都知道,在他的帶領下,保衛立了大功。
他現無論走到哪,都有人圍觀,就連本來已經消退的圍觀青年,隊伍也變得更壯大了些。
在多重因素的加持下,訓練的隊伍中,還真了幾對!
顧三川樂的都合不攏了!訓練熱特別高漲!
誓要藉著這個機會,解決保衛,所有單男青年的婚問題!
整個保衛人人都得意洋洋,氣氛一片歡騰。
反倒是軋鋼廠的氣氛,隨著調查組不斷的問話,開始變得張起來。
尤其是那參賭的十三人,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拎出去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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