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下微抬,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別提了,跟傻柱打起來了,還好我給他倆勸住了。”
“因為什麼打起來的?”閻埠貴追問道。
易中海臉上閃過一尷尬,打了個哈哈。
“嗐!年輕人氣盛,為點兒蒜皮的小事,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不屑道:“都打破相了!還蒜皮的小事?騙鬼呢!”
轉頭剛好看見賈東旭把腳踏車送回來,閻埠貴眼珠子一轉,著手就迎了上去。
“東旭啊,你看這用腳踏車的錢,什麼時候給啊?你也知道三大爺家不容易,就指著這點錢補家用呢…”
賈東旭面一僵,語氣生的拒絕道:“這腳踏車誰借的,您找誰要錢去。”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一僵,傻柱借車的錢早就給過了,他這不是看換人了,想著多要一份嘛。
就在此時,傻柱耷拉著臉走進院子,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頓時又有了主意。
他直接把傻柱攔下來,手要道:“給錢!用腳踏車的錢!”
傻柱本就沉的臉,頓時變得更黑了,“我說三大爺,你想錢想瘋了吧?錢我不是早就給你了嗎?”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理直氣壯地說:“你用腳踏車的錢是給了,賈東旭用腳踏車的錢呢?”
“我可是把車借給你的,你轉手借給了賈東旭,你這屬於違約你知道嗎?”
傻柱越聽臉越黑,剛要開口,就被閻埠貴打斷了,“你也別說三大爺不講道理。”
他著手指拉道:“我借給你是一個人用,賈東旭載著秦淮如,怎麼著也得算兩個吧?載重大,磨損肯定就大……”
“不過你仁義,三大爺我也不能差事。”閻埠貴話鋒一轉,把手到傻柱面前,略帶疼的說,“你就給我兩錢,這事兒就算了了!”
傻柱膛劇烈起伏,明顯被氣的不輕。
他借車去接人,人沒接到不說,白捱了一頓打,還搭進去十塊錢!
你別說兩,一分錢他也不會再往外掏了!
傻柱瞪著眼睛,咬牙切齒道:“誰用車你跟誰要去!這事兒你跟我說不著!”
“嘿,你還想跟我手是怎麼著!”閻埠貴上說的氣,腳下卻飛快地拉開距離。
見傻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接著一心痛的覺席捲全,讓他無法呼吸!他竟然被人白嫖了!
那可是2錢啊!他就說這右眼跳了一天,準沒好事!
傻柱氣勢洶洶的往後院走,剛好撞上了出來撒尿的許大茂。
一看傻柱那鼻青臉腫的樣子,許大茂頓時兩眼放,樂的後槽牙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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