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聾老太家。
聾老太趴在窗戶上,頻頻看向傻柱屋。
昨天傻柱說今晚帶回來給,晚飯沒吃可一直等著呢,這會兒得心發慌。
都這個點了,按理說廠裡就算是有小灶,也該回來了啊?
可別說見到人了,連傻柱屋裡也是一點亮都沒有。
這年月街上可不太平,路上黑燈瞎火的,連個路燈都沒有,個把人是常有的事。
柱子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越琢磨越不踏實,一種不祥的預縈繞在心頭。
不行!得去找易中海打聽打聽!
聾老太拄著柺杖剛走出房門,迎面就撞上了剛散場的於國傑。假裝沒看見,悶著頭就往中院走。
許大茂家門口。
“驢大哥,都這麼晚了,你就在這兒住一晚唄?”
許大茂拉著於國傑的胳膊,熱的挽留道,就是有點大舌頭,明顯是喝高興了。
“您上次批評完後,我經常洗腳,一點味兒也沒了,不信您聞聞?”說著,他真就彎腰手要去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洗的很乾淨好吧。”於國傑趕攔住對方的作。
好傢伙,還記著這茬呢?
他不聲的把胳膊了出來,“你的心意我領了,這鞋啊,你就留著給你驢大哥聞吧。”
說著給了雷木一個“趕撤”的眼神。
他可不想和一個大老爺們,躺在一張床上。
也不知道今晚這事兒,是不是搔到了許大茂的,回來後對方愣是給自己灌多了。
兩人把許大茂安置好,於國傑正準備跟雷木代兩句,一眼就瞥見了,聾老太拄著柺,巍巍地正要穿過月亮門往中院去。
他猛地想起來,自己還有件事沒問呢。
他低聲音對邊的雷木說:“雷師傅,一會兒回去的路上多注意安全,今後工地上還得您多照應著點。”
雷木是個明白人,知道於國傑這是送客了,立刻點頭應道。
“這個您放心,有我在保準出不了子,於長,您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說完,利索地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
打發走了雷木,於國傑推著車子快步趕上聾老太,假裝不經意的問道:“老太太,這麼晚了,您這是要上哪兒啊?”
聾老太冷不丁被問了這麼一句,嚇的一哆嗦,柺杖差點扔出去。
習慣想擺老祖宗的架子,呵斥兩句,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對方可不是院裡的那些廢,會怕,現在傻柱不在邊,還是安穩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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