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快別提了!”
魏振山也不客氣,接過煙一屁坐在了沙發上,點上後狠狠了一口。
他一臉晦氣的抱怨道:“我倒是想回家,可廠裡也得消停啊!”
於國傑眉一挑,“那些帶零件的點罰款,警告一頓不就行了?”
這幾天一直都是這麼幹的,保衛的小金庫都盈了一些。
“要是拿零件的,我早就給下面人理了。”魏振山擺了擺手,一臉神秘的往前湊了湊,低聲音說:“這回抓的,是食堂的何雨柱。”
於國傑聞言一愣,反應過來後頓時就坐直了,“傻柱?”
他就說今晚在院裡,怎麼沒見到傻柱呢,這小子被逮起來了是吧?
魏振山十分確認的點點頭,皺眉呵斥道:“可不是嘛,這小子膽兒也忒了!”
“說是給領導做小灶,下班後拎著兩個沉甸甸的飯盒,大搖大擺的就想從大門口走,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一下。”
魏振山猛地了口煙,惡狠狠地罵道:“這他媽不是把保衛科的臉面,當屁紙呢嗎?!”
於國傑心想,他要是不來的話,保衛科的面子可能連個廁紙也趕不上。
魏振山邊說邊比劃,“我們的人按規定檢查,您猜怎麼著?”
他雙手一拍,語氣裡帶著幾分好笑,“傻柱倒好,脖子一梗,眼睛一瞪,裡嚷嚷著什麼‘廚子不,五穀不收’。”
“還說那是領導賞的,死活不肯開啟。那架勢,比我這個保衛科長還豪橫!”
於國傑是聽著,腦子裡就已經有畫面了。他角勾起一冷笑。
傻柱啊,傻柱,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不給你點看看,你是真不知道,你於大爺有幾隻眼是吧?
他手指不自覺的敲著桌子,發出“噠噠噠”的聲音,“人呢?現在在哪兒?飯盒呢?”
“人扣在了審訊室,派了兩個人在那看著。飯盒也扣下了,沒。”魏振山回答得乾脆利落,“這小子還不服呢,被關了也一直嚷嚷個沒完。”
於國傑點了點頭,人贓並獲就好,“行了,一會兒你回去後,把那兩個看守的人調走,先晾他一晚上。”
魏振山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當即點頭應道:“明白!我這就去辦,保證讓他一個人‘靜一靜’。”
“等等。”於國傑直接把剩下的煙扔了過去,“今晚辛苦了,忙完抓時間回去休息。”
魏振山走後,房間裡安靜下來,於國傑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看著窗外。
傻柱這事,怎麼理還得跟李懷德通個氣,這幾天對方正在廠裡大宴四方,也不知道人用完了沒有。
別到時候保衛這邊把傻柱理了,李懷德再無人可用了。
人本來就不患寡而患不均,你李懷德請別人,是傻柱的小灶,請到了他這換廚子了,是幾個意思?
手藝低了,覺得你看不起他,手藝高了,覺得你看得起他,看不起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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