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魏振山又是一掌扇了過去,“老實代!”
於國傑眉頭微皺,怎麼能不對稱著打呢?!
傻柱見糊弄不過去,便起了歪心思。
這於國傑來軋鋼廠也就半個月,以前的況肯定不瞭解,他咬咬牙,“一鍋星梯。”
於國傑都被氣笑了,這是把保衛的人當傻子,還是把他當傻子?
“行啊,既然這麼氣,那就給他上上強度。”
“什麼時候想通了,咱什麼時候再來問。”說完於國傑起就走了出去。
魏振山立刻喊人拿了條繩子過來,讓傻柱站在凳子上後,便反綁著胳膊吊了起來。
為了維持平衡,減輕痛苦,傻柱只能努力踮起腳尖。
一夜沒休息好的傻柱,本來就疲憊不堪,現在又這麼被吊著,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雙便開始不自覺的抖。
他想用腳跟著地,可一放鬆,肩膀關節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不到3分鐘,傻柱就有氣無力的哀嚎起來,“我嗦……我全都嗦……”
於國傑跟魏振山兩人在外面著煙,對傻柱的哀嚎充耳不聞。
這才多大會兒?意志一點也不堅定!需要磨練!
於國傑淡定的了口煙,對魏振山吩咐道:“你一會兒派幾個人,去後廚調查一下。”
其實傻柱已經人贓並獲,他的口供並沒有那麼重要,他不說,別人就不說嗎?
後廚對傻柱不滿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的,到時候添油加醋,多給他報個三年五載的,還不如自己招了痛快。
想了想於國傑又補充了一句,“去的時候,做的蔽點,告訴兄弟們,這件事先別往外傳。”
畢竟是李懷德的地盤,在兩人商量出結果之前,這件事不宜大肆宣揚。
魏振山雖然不明白於國傑的用意,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知道了,我一會兒去安排。”
“對了!”
於國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一會去跟老顧要兩個人,把審訊室好好收拾收拾,雖說不常用,但衛生工作也得注意……”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忽然聽到審訊室裡傳來“哐當”一聲。
沒一會兒就有保衛員出來彙報道:“於長,暈過去了。”
於國傑兩人走回屋裡,看著傻柱已經臼的手臂,不以為意的說:“給他裝回去。”
也就是他人帥心善,沒把繩子固定死,要不然傻柱這胳膊非得廢了不可。
這個時代的軍人,醫療條件的限制,都會些簡單的急救。效果主打一個簡單暴,活著就好。
只聽“咔咔”兩聲,暈過去的傻柱,“嗷”的一聲,直接被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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