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喊他,易中海角微微勾起,停下腳步準備接聖讚的洗禮。
“賈東旭是您徒弟,他弄的這些東西,易師傅您怎麼著也得打掃一下吧?”
“是啊,弄得車間裡臭烘烘的,大家還怎麼安心工作?”
易中海笑容頓時僵在臉上,看著賈東旭留下的一連串汙漬,心裡像吞了只蒼蠅一樣難!
他易中海!紅星軋鋼廠堂堂未來八級鉗工!竟然讓他收拾這滿地腌臢之?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膛劇烈起伏,環顧四周想要找人幫忙,結果所有人都眼神躲閃,本不與他對視!
最終易中海只能黑著臉,親自拿起工開始打掃。
宣傳科。
許大茂正被一群婦圍著,“大茂,你說的是真的嗎?易中海真跟賈東旭他媽有一啊?”
“瞧您這話說的。”他拍著脯保證道:“我可跟他們是一個院裡的,這事兒我還能瞎說嗎?”
“平常易中海在院裡對賈家,那一個關懷備至,要錢給錢是要糧給糧。”
許大茂兩撇小鬍子抖的飛起,意有所指的說:“您幾位也都是見多識廣的主,自古都是徒弟孝敬師父,哪有師父孝敬徒弟的?各位姐姐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幾位婦對視一眼,信不信的先另說,最起碼這瓜夠野!
“賈東旭他媽我見過,上一次被保衛綁在子上抬了出去,又胖又邋遢,跟頭大豬一樣,易中海也真是不挑哈。”另一位大姐一臉嫌棄的說。
沒錯!廠裡關於易中海的謠言,正是出自許大茂之口,他生生把這個謠言,編出了一個三角家庭倫理劇傳了出去。
像什麼“而不得”,“造化弄人”,“背叛與守護”“家庭與道德。”
聽著這幫娘們一愣一愣的,沒幾天就衍生出了更多的版本,一個比一個彩,一個比一個勁!
只能說不愧是宣傳口的人,不去寫畫本都可惜了。
就在這時,宣傳科科長趙紀雲走進辦公室。
趙紀雲今年40多歲,平日裡為人和善,就是頭髮有點稀疏,這個年紀就已經晉升為“中央不長”。
見領導到場,許大茂眉飛舞的表一滯,瞬間變的正襟危坐,連興抖的小鬍子,都耷拉了下來。
其他大姐才不管這些呢,笑著打了聲招呼,“趙科長過來了?有什麼指示嗎?”
趙紀雲笑著擺了擺手,“你們聊,我找許大茂有點事。”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他傳的瞎話,都傳到科長耳朵裡去了吧?
“趙科長,我們就是聊個閒篇,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一位中年婦,搶先開口,想給許大茂說個。
“是啊,也沒耽誤正事,您可別怪許大茂。”
“我們就是休息的時候隨便聊聊。”眾人紛紛出聲附和。
許大茂下去放電影的時候,經常給們捎點東西回來,再加上能言善道,訊息靈通,在科室裡人緣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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